水里面拉了出来,“喂,你怎么样了?”
看来是真的累晕了过去,南宫北都开始担心,刚才他听着清清楚楚瑯轻生说什么自由,要掏一个村的粪,胡言乱语。
他急忙把瑯轻生背回无尘谷。恰好药仙正在院子里捣鼓药水。
“药伯,你看一下他。”南宫北把郎轻声放到桌子上,药仙走过来查看了一番,“没什么大碍,就是劳累过度。”
“可是他还胡言乱语了,跟空气对话,还说什么要掏一个村的粪。”南宫北还是希望细细的看一看,“咋,我说没事儿就没事儿,我还能出错?大不了他刚醒你一巴掌忽悠去,也就这样了。”
第二天中午,瑯轻生刚睁开眼全身就传来酸痛的感觉,他随便碰一个地方都感觉老疼了。
这时南宫北端着一碗鸡汤走进来,他看见瑯轻生醒了,放下鸡汤走过来一巴掌忽悠上去。瑯轻生半边脸立马红肿起来,眼睛里面全是星星。
“你干嘛?!”瑯轻生反手就是一巴掌回礼。“这种类型的早晨问候我吃不下。”
“啊,看到兄台没事儿我就放心了。”南宫北说。
瑯轻生奇了怪,打了我还要说我没事儿就好了,这是什么人?
“话说回来,兄台昨天下午可真让我大吃一惊,没想到你的体质那么棒。”南宫北笑眯眯的看着瑯轻生,“哎!你不要乱想我没那方面癖好。”
“你误会了,在下是纯爷们儿。”
“诶,你说我昨天下午怎么了?我记得我刚说完要回去就好像没有了意识,你该不会趁虚而入了吧?”瑯轻生一脸警戒的说。
“能不能不要把在下想的那么龌龊?”南宫北有些不满,看瑯轻生样子,看来昨天是真的累到神经错乱了,他就没有再多问。
“走吧,咱们去湖里面找酒疯子的传家宝。”南宫北催促说。瑯轻生正喝着鸡汤一听立马躺在床上,“今日龙体欠安不便行动,日后从长计议。”
…
“诶,你放手我自己能走,好好好我走…”瑯轻生被南宫北拖了出去。
“这么着急干什么?那是一片死湖,掉进去还能冲走不成。”瑯轻生说一路上不停抱怨:“湖底捞牌,这是人干的事吗?”
“牌子往哪丢不好非要往湖里面丢。”
“还有那向日葵我估计也是满山遍野,满山的向日葵,几千株水稻,吃的完吗?”
“那盆栽那是盆栽吗?莲花都不见全是草就等着我们去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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