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泛红了。“嗯…算了吧。”摊了摊手,抱起大鱼扔回了湖里,划船靠向岸边。见鱼还在那里露着头看着自己。
“给我消失!”瑯轻生抓起一带鱼饵丢向它,大鱼跃起来咬住袋子,便没入湖中。
“我…”瑯轻生又气不打一处来,“忙活了半天一条鱼都没抓到,还白送了一袋子鱼饵…啊~啊嚏!”
太阳已经坐在了西山上,此刻镇中也传来急促的敲钟声。“天快黑了,吟吟我们快些回去吧。”
瑯轻生二人回到杨花镇南的一间小院,“回来啦,快些吃饭吧,就等你们了。”屋里走出一个中年妇女,虽然身穿简陋的粗布麻衣,人老珠黄但也能看出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漂亮的女子。“总是这么晚回来,不知道天黑外面多不安全?再这样就不要出去了…嗯?生儿你衣服怎么全湿了?”
“没什么。钓鱼的时候跌水里去了。”瑯轻生罢了罢手跑回房间换衣服。
饭后。“嗝一一”瑯轻生靠着椅子上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
花灵施不高兴了,真是怎么说都没用。
“平时怎么教你的啊,不能有点素养,你这样那家姑娘看的上你这个现世宝?跟谁学的这是。”说着看向了一边的孩子他爹。
“嘿嘿嗝…”桌子一旁的这个相貌堂堂的中年人,也称得上是一个美髯公,拨弄了一下散在脸旁的头发,跟着打了一个与其气质形象极不符合的饱嗝,果然人不可貌相。
瑯轻生父亲曾经并不是这个样子的,七年前他还是镇子里有名的大才子,不甘蜗居在这个杨花镇中,寒窗苦读想有一天可以中举,可不知什么原因考题全部判对,最后却把他给赶走并永远不让他来参加考试。从此便成天饮酒发泄,无所事事。
花吟看向窗外,乌黑一片。“娘亲,为什么晚上不能出门呢。外面怎么啦?”
“娘也不清楚,总之晚上外面很危险!”
孩子他爹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样子,取出一根旱烟,抽了几口“咝~噗一一”
“嗯,吟吟,咱们镇街头那个雕像知道是什么人吗?”
“先祖吗?可长的好奇怪呀。”
“嗯,和你们讲一下,咱们这个镇子的来历吧。”
“好啊!老爹这个版本一定比镇上他们的要精彩。”
“说正经呢!”瑯人真故作严肃地咳了一下。
“六百多年前吧,我们的先祖来到这个地方居住,绵延的后代也在这里定居下来。有那么一天,村子里有一家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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