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种逐渐安稳的显现有不一样的解释。
一天,格兰芬多的学生排着队去上变形课时,哈利无意中听见他跟麦格教授谈话。
“我认为不会再有麻烦了,米勒娃。”他说,并且心照不宣地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鼻子,又眨眨眼睛。
“我认为密室这次是永远不会被打开了。那些罪犯肯定已经知道,我迟早都会抓住他们的,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趁我还没有开始收拾他们,现在罢手是明智的。”
“你知道,现在学校里需要鼓舞鼓舞士气。消除记忆里上学期的那些事情!我现在不便多说,但我认为我是胸有成竹的……”
他又敲了敲他的鼻子,迈着大步走开了。
“这家伙又想干什么……”
自从我们“迷人的”洛哈特教授把哈利的骨头从手臂里抽掉之后,哈利现在是看到他就跑--
斯内普和赫敏都没得到过这种“优待”。
“谁知道他的脑子里到的装了些什么,”罗恩鄙夷地说道,“这方面我比较相信赫敏的话:
这类家伙的特点是,他们想干的不一定能干的好,你想让他们干的他们一定干不好。我为这句话叫好。”
到了二月十四日吃早饭的时候,大家便知道洛哈特是用什么办法鼓舞士气了。
哈利前一天晚上训练魁地奇,一直练到很晚,所以睡眠不足,匆匆赶到礼堂时已经有点儿晚了。
他左脚刚跨过大门,在仔细看完了里面的陈设后,一时间倒退了好几步,多次确认自己没走错门。
四面墙上都布满了大朵大朵的耀眼的粉红色鲜花。
更糟糕的是,还有许多心形的五彩纸屑不停地从浅蓝色的天花板上飘落下来,完全不顾及它们的落脚点是否是待会儿学生会吃的东西。
哈利朝格兰芬多的餐桌走去,罗恩坐在那里,脸上写满了厌恶,帕瓦蒂似乎一直在傻笑。
“这是怎么回事?”哈利问他们,一边坐下来,拂去落在他的熏咸肉上的五彩纸屑。
罗恩指着教师的餐桌,显然是已经厌恶到不想说话了。
洛哈特穿着与那些装饰品相配的鲜艳的粉红色长袍,挥着手让大家安静。坐在他对面的老师们一个个都板着脸。
哈利从他坐的地方可以看见,麦格教授面颊上的一块肌肉突了起来。
斯内普的样子,就好像有人刚给他灌了一大杯烈性酒,已经嗨到随时会从餐桌上抓起一把餐刀捅向前面那根粉红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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