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界官僚护短，来人界报仇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宁小天听了沉默一会，突然开口对荡魔神尼深深鞠了一躬。
“神尼大义，小天佩服。但凡事都得讲个条件。否则，我花了那么大的心思，好不容易拿下这恶徒。神尼却轻描淡写，将他护了去。如何能让我服气。”
荡魔神尼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淡淡问：“你想怎样？”
宁小天：“要我不杀他，可以。反正他已经是废人一个了。但他必须当众承认罪行，将他所犯恶行公布天下，并将旗下的所有的犯罪集团全部供出。交予有关部门处理。只有这样，我才允许他苟延残喘下半生。”
荡魔神尼略微沉吟：“好，我替他答应你。”
说完，荡魔神尼缓缓飞到鸠摩身旁，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摁在鸠摩的天灵盖上。
一瞬间，鸠摩惊恐得发觉，自己无数记忆正在被荡魔神尼抽取，他所有的罪行，像是被播放电影一样，被荡魔神尼的仙术展示在所有人的面前。
这画面就如同一个巨大的全息影像一般，周围上万围观人员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鸠摩如何伪善，如何收买人心，驱使世界上各大犯罪集团，替他卖命挣钱。
全都一一播放了出来。
宁小天也看傻了眼。
这荡魔神尼果真是厉害啊。
看完鸠摩的这些罪行播放，人群中沸腾了，所有人都愤怒了，一个个怒吼喊着。
“杀了这个禽兽。”
“伪君子，不杀不足以平天下之愤。”
“将他乱刀砍死。”
“凌迟处死也不为过。”
鸠摩以前干得那些实在太恶心了，就连那些黑道分子也觉得恶心。
一下子，整个修真界和暗流世界都站到了鸠摩的对立面。
鸠摩伏在地上，额头满是汗水。
他的罪行暴露了，犯罪帝国一瞬间崩塌了，他的修为废了。
如果他愿意夹着尾巴做人的话，或许能像条老狗一样，缩在阴暗角落里，过万他的下半生，或是寻求自己师傅的庇护。
但无论如何，他已经无法再站起来做人了。
荡魔神尼将事情做到这个地步，让鸠摩那大善人的人设彻底崩塌，然后微笑问宁小天：“如何，这下你该气消吧。”
宁小天苦笑一声，确实，荡魔神尼干的这事比杀了鸠摩还难受。
鸠摩现在这种状态，活着比死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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