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南棠与谢玉,则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让。
终于,点清楚了:“南棠下注一百五十两,押南棠赢!”
这话真是怎么听怎么别扭,不过南棠却一脸的无所谓,毕竟只要能拿到银子就好,其他的都是浮云。
…………
完成一桩心事后,南棠便径直回了家,毕竟离考核又近一天了,得抓紧时间看书啊。
只是她才一走近家门便闻到空气中飘来一股酒的味道。
难道?
下一刻,她三步并作两步,一下窜进了屋子……
眼见处,父亲正坐在院子里,一派悠闲,面前甚至还摆着一小碟油炸花生米,而旁边,那李翠凤正端着一个酒壶,往父亲手边的杯子里倒着酒。
“爹!”
南棠故意扬高声调唤了一声爹!
果然,听到南棠的声音,李翠凤手底明显颤抖了一下,也不知怎么的?那酒一下子便倒歪了,顺着桌沿滴滴嗒嗒的淌了一地。
“丫头回来了~”南怀枢正要迎上女儿,却突然发现酒撒了,“哎,酒撒了。”
而李翠凤此时也回过神来,手忙脚乱般抢着收拾:“南大哥你坐着别动,我来就好。”
李翠凤正收拾,身边突然一暗。
却原来是南棠凑了过来,嘴里还啧啧有声:“哎,真是可惜了……”
不知为什么?
李翠凤总觉得南棠话里有话,就连看向自己的眼神里也藏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于是,她的心更慌了~
望着李翠凤慌乱的模样,南棠心底冷冷一嗤。
下一刻却转身冲父亲撒起了娇:“爹,今日怎么想起喝酒了?”
南怀枢不疑有他,只管实话实说:“哦,是你凤姨说这家小酒馆的酒特别香醇,所以买菜时特意买了一点回来给我。”
担心南棠起疑,李翠凤也赶紧在一旁解释:“我听别人说,偶尔喝点小酒可以活血散淤,所以就想着买点回来给南大哥试试。”
南棠却没立马接话,只是深深望了李翠凤一眼,直望得她心底发虚,手脚无处安放时,才一字一句地道:“看不出来,凤姨懂的东西还真不少。”
这下李翠凤连说话也有点结巴了起来:“其实……我也不怎么懂,都、都是从前陪家人看病时,无意中听到医馆大夫说的。”
南棠拉长声调哦了一声:“那我明白了。”
说完,不再理李翠凤,直接便扶着父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