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窝沟内一片骚乱,而后一人提着一个黑色的布袋走了出来“吴将军,这是孟楷的头颅。”
吴岳示意清平打开,清平看后轻轻点了点头“将军,正是孟凯的人头。”
“你们虽已投降,但是你们这等能杀了自己主将之人,我不敢用。”吴岳冷哼一声。
那人急忙跪到地上“吴将军,吴将军,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你说了交出孟楷的人头,便饶我们不死。”
吴岳笑了笑,而后摆了摆手指,弓箭手全都收起了箭。
“我答应了饶你们不死,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若就此放过你们,只怕长安城的八万冤魂不会答应。”吴岳道“罚你们去挖五年矿,五年后成自由身,你们可答应?”
“答应!答应!”那人急忙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感谢吴将军不杀之恩!”
“清平,率飞虎军押他们去安定,交由冯唐安排。”吴岳看着地上磕头之人,冷冷地道。
曾经不可一世的黄巢军,现如今只有靠杀了自己的主将才能苟活,世事之无常,让人唏嘘。
“大军于盐井扎营,一日一夜行军,宇军已疲惫不堪。”吴岳下令道“向渭州去丹贡布宣战,便说,去丹贡布派人窥伺武阳,其心不纯。”
且说去丹贡布收到吴岳的战书,一半是惊,一半是气。
“这该死的吴岳!”去丹贡布扶着额头“我何曾向武阳派人了!”
去丹贡布身后,一名青年男子冷笑道“大王,吴岳奸贼,他欲出兵,自然会编出一些理由来。”
“五河,季英弃我而去,我悔不当初!”去丹贡布懊恼道。
五河道“季英此人,唯利是图,不堪大用,吴岳这等奸贼必不会重用他。大王,现今之计,渭州城高六丈,南有渭河,我军可与之一战。”
去丹贡布叹了口气“我军十万精锐被吴岳全灭,现在城中虽有十万士兵,可是都是些没上过战场的新兵,莫不如我们向朱温求救?”
“万万不可!”五河慌忙道“朱温此时定不会和吴岳翻脸,朱温意在中原,他不会帮我们的,而且我们若向朱温求救,他定会给吴岳卖个顺水人情,我等得不偿失。”
“那,那可怎么办?”去丹贡布此刻只想丢下渭州跑路,可是在渭州的生活他亦是舍不得。
五河神秘一笑“大王,您莫非忘了兰州之主去丹多吉?那可是您的亲哥啊。”
“可是,我兄弟二人一直不和。”
去丹贡布没说完,便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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