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出大事了,吴岳反了!”
“吴岳,定难节度使吴岳?”唐僖宗感觉腿一软“他怎么反了?”
舜正雅大喊道“陛下,那吴岳世受皇恩,居然不思报答,对绥州,悍然出兵了。”
唐僖宗大怒“好个吴岳,朕对你这么好,你居然做出这等叛逆之事!”
刚出来准备如厕的二皇子听得此话,急忙跑到僖宗身前跪下“父皇,岳子绝对不是那样的人,您一定查清楚啊。”
僖宗扶起二皇子“我的好儿子,舜正雅大人红口白牙在这里上奏,难道舜正雅会欺骗朕不成?”
舜正雅急忙道“陛下,二皇子,微臣所言,句句属实。”
二皇子喃喃自语“不可能,岳子怎么可能会反,他不是这样的人,他不是。”
舜正雅躬身道“二皇子,微臣也不敢相信吴岳会如此,但他发出兵绥州已经成了事实。”
“这不可能!”二皇子抱着头喊道“父皇,一定有其他原因,一定有其他原因!”
僖宗摸了摸下巴“吾儿言之有理,舜正雅,你告诉我,吴岳为何发兵绥州?”
舜正雅叹了口气“陛下,吴岳的一名婢女到绥州探亲,吴岳派了他的一名亲兵保护,不料绥州刺史李德贤之子李曾看上了这婢女的美貌,要强娶为妾。”
唐僖宗哦了一声“原来如此,不过一个婢女,一个亲兵而已,不至于如此吧?”
二皇子拍了拍额头“父皇,这婢女定是吴岳最亲近的婢女樱桃,他们二人早已互有好感,所以吴岳发兵实属怒火太盛,并非想反叛朝廷。”
“那婢女为了不落入李曾的魔爪,以头撞台阶而死,而那名亲兵为了保护那婢女,被绥州军万箭穿心。”僖宗接过舜正雅的奏折,一字一顿的念道。
二皇子惊呼“什么?这李曾着实可恨!”
僖宗将奏折丢到地上“李德贤念着先祖的功劳,肆意妄为,如今发生这种事了,他想起朕来了?”
舜正雅听得僖宗话语已经没有怒火,这才叹了口气“这李德贤也是,纵容自己的儿子,现在惹到了吴岳,陛下,您看该怎么做?”
僖宗沉吟一阵“吴岳乃我朝支柱,文治武功堪称一流,这样,你亲自去一趟绥州,传朕口谕,让李德贤带着李曾给吴岳赔罪,也劝吴岳不要太过生气,让他早日退兵吧。”
舜正雅接到唐僖宗的旨意退了下去,二皇子有看着赶忙回去看蹴鞠比赛的唐僖宗,不由得摇了摇头,吴岳的性子他知道,虽然他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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