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冷笑“你自己犯下这等滔天罪行,我也包容不得你!”
王备没有抵抗,他进来的时候没带兵刃,所以只能让这些士兵将他绑了。
“王将军怎么回事?”待众士兵看到被关押出来的王备,一个个惊讶地问道。
鲜边拍了拍手掌“各位,王备为了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居然做出火烧向阳酒店的事情,我虽有心放过,但国法无情,我只能杀他向灵州官民来道歉了!”
王备的手下皆是灵州人,原本火烧向阳酒楼造成的悲剧一直压在他们心中,如今鲜边要将这个“罪魁祸首”斩了,他们顿时觉得舒坦了许多。
鲜边看着士兵们的表情变化,心里暗暗得意,他只一计就稳住了军心,而且还将自己摆脱在了漩涡外。
鲜戍府上,吴岳几人正在用早餐,忽的手下来报。
“何事?”鲜戍奇怪地问道,一切好像顺理成章,吴岳的帮助下,他的节度使位置几乎已经板上钉钉,此时还有什么事情能阻碍他成功?
那名手下道“鲜边把王备的头砍了,并且悬挂在城东的城门上!”
吴岳喝着稀粥的手一钝“好一招弃车保帅!如果我所料不错,鲜边定是将火烧向阳酒楼的罪责都推到了王备身上。”
那名手下惊讶的看向吴岳“您说的正是!”
吴岳将碗放到桌上“这招甚妙,如此一来,我们想把他逼到绝境都不可以了。”
“吴兄,这,这可如何是好?”鲜戍从未想过鲜边还会使出如此手段。
吴岳笑道“将计就计!戍弟,你也发一篇公文,就说你错怪了鲜边,一切原来是王备的错,要强烈的批评王备的行。”
鲜戍点点头“我这就去写。”
“然后,你需要做这件事。”吴岳用筷子戳在桌上。
“什么事?”鲜戍焦急地问道。
“如今正是寒冬,被烧毁了房屋的灵州居民现在无家可归。戍弟,你要从府库中调集帐篷和供暖物资,先让这些居民安顿下来。”吴岳的筷子在桌上画了一个圆。
“可是,府库是漆大人掌握的。”鲜戍懊恼地道。
吴岳一筷子打在鲜戍头上“正是如此,你才要去找他,你现在的目的,是把文官集团紧紧的握在手中。”
“鲜边弃车保帅之举,可以骗民众,骗不过这些文官。你只需要表现出对灵州居民的关心,加上昨晚这群文官对鲜边的印象极差,如此一来,他们就会逐渐站在你这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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