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苦着脸“这位爷,您可不要逼我了,我家中有父母妻儿六口人,若是因为小的一时多嘴,给家中招来横祸,那小的可就罪过大了。”
吴岳见状挥了挥手“八号,放他离去。”
看着店小二离开,吴岳用筷子捣了两下面片,只觉得腹中饥饿感也没有了,那面片也看着索然无味,不由得起身“八号,去结账,然后到了刺史府,你快马去找彭信瑞过来,我倒要看看这银州官场水有多深!”
半日后,太阳已经偏斜,风渐渐大了起来,银州刺史府内,吴岳正坐在主位上不紧不慢的喝茶,而除了彭信瑞以外的银州中高层官员都在地上站着。
看着吴岳铁青的脸,所有官员皆是神色紧张,不知道这位节度使大人在因为什么而发怒。
两壶茶喝完,吴岳将茶杯置于桌上,双目微闭。众官员亦是不敢出声,静静地站在那里。
忽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吴岳倏地睁开双眼,只见彭信瑞快步走进刺史府,而后跪在地上“臣银州此时彭信瑞拜见节度使大人!”
吴岳起身“彭大人请起。”
彭信瑞轻轻起身,看了看府中的官员。只见那些官员各个低着头颅,似在思索什么,却无人理他。
“好了。”吴岳终于开口“各位在这里站了这么久,也站累了,一号,给众位大人赐座。”
一号挥挥手,几名亲兵搬过来一些凳子,看着银州众官员落座,吴岳才开口道“彭信瑞大人,是我任命的银州刺史,我此次来银州,有人禀报彭大人去体察民情,寒冬将至,彭大人身为父母官,此举可谓深得民心,亦是值得称赞,诸位以为如何?”
银州官员听得吴岳此话,纷纷松了口气,各个附和道“彭大人爱民如子,体察民情之事,确实应该称颂。”
底下符合的声音小了点,吴岳忽的拍案而起“彭大人身为刺史,此次体察民情乃是分内之事,况且据我了解,彭大人是摆开了刺史的行头前去各县,可是为何诸位大人却都在银州城中吃着好肉,烤着炭火!”
诸官员立时额头上冷汗冒了出来,吴岳看向站在最前的那位官员,大声喝问道“银州别驾李大人,你为什么没和刺史一同前去各县?”
银州别驾李茂擦了擦额头的汗“这,这,微臣近日偶感风寒,实在不一外出。”
吴岳冷哼一声,“那你呢?我的长史大人?也是偶感风寒?”
银州长史商远顿了顿“微臣近日亦是身体不适,实在不适合去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