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赚钱?”
吴岳不由得大笑“我说你啊,我们可是有着相当丰富的经验,若是在这个时代都混不起,那不是太丢人了?”
“不过,赚钱确实是个大问题,银州和夏州两地土地贫瘠,种植的产物又少,我们想要有所作为,必须摆脱依靠土地的思维。”吴岳脑中思索着。
就在这时,只见八号和之前那名犯人正在朝大牢走来,而八号好似提着个小鸡一样拎着一个人。
“大人,人找到了,这人正是大牢的牢头。”八号将手里的人放了下来“这人还倔得很,被我硬提了过来。”
“你也就是个粗人。”吴岳笑骂。
那牢头却头磕的跟捣蒜似的“大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您别杀我,我就是一个小小的牢头我什么都不知道。”
吴岳愕然“谁说要杀你了?”
牢头这才抬头看向吴岳“您,您不杀我?”
“你又不是拓跋思恭,我杀你干什么?”吴岳道“起来吧,带我进去找彭军师。”
牢头慢慢的站起身“彭军师就在大牢内。我这就带您过去。”
吴岳刚跟着牢头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彭军师在牢中饮食如何?”
牢头道“我们可不敢怠慢了彭军师,每日都是好饭好菜的招待,只是彭军师都吃的很少,一般吃个两三口就不吃了。”
吴岳指了指先前放出来的那犯人“八号,你和他去找家酒馆,做最好的菜,拿最好的酒,给我带过来!”
进了大牢,走了片刻,牢头停在了一间牢房之前“大人,这间牢房内,便是彭军师。”
吴岳点点头,示意牢头离开。待清平带着牢头离开后,他才仔细端详了一下牢房内的场景。只见牢房内布置整洁,一张床,一案几,案几上是一支正在燃烧的蜡烛,蜡烛旁是一卷打开的书,书正对着的,是一张脸。
那张脸正在全神贯注地看着书。吴岳轻轻咳嗽一声,彭信瑞这才抬起头来。
“彭军师,吴某不请自来,叨扰了你的雅兴。”吴岳对彭信瑞拱拱手。
彭信瑞又低下头去,将那书翻了一页“我早就料定这个结果了。”
吴岳笑道“既然如此,可否让我进来说话?”
“自便。”彭信瑞好似只关心案几上的那本书。
吴岳抽出腰间的刀,砍断铁锁,而后推开牢门,在彭信瑞对面盘腿坐下。
“拓跋思恭失败了,银州到了我的手里。”吴岳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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