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贫僧已许愿,余生只愿为佛祖座下一点人。”方丈手中的念珠转的飞快。
“那敢问方丈,为何看到玉佩后,要救我一命?”
“这——”
“这说明,你没有放下心中的执念!马老六,回来吧,你的养女没有死,在我那里过得很好,此去灵州之前,她恳求我一定要找到她的养父。”
“阿弥陀佛。”方丈长呼一声佛号。而后寂静无声。
吴岳抬头看向双目紧闭的方丈,只见一行浊泪从方丈眼角流出。
空气一片寂静,吴岳就那样盯着方丈,方丈又好似丝毫没有察觉到吴岳的目光。房间内唯一在动的,是方丈深凹的眼窝中不断涌出的浊泪。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方丈才开口道“多谢施主照顾她了,这次回去,你便告诉她,马老六已经死了,死在了那次吐蕃入侵的战争中。”
“你不回去跟她团聚吗?”
“战乱后,我只顾自己逃命,逃避到了山中小庙,而没有去想着就她,再后来,我以为她死在了那场战争,便没有去寻,我无颜面再见她,就让我孤独地消散在这小庙吧。”
“她很想念你,回去吧,我那里养活你们父女不成问题。”
“望施主以后照顾好她,就说贫僧早已死于战火。阿弥陀佛。”方丈此时已恢复过来“你的毒素已经清空,明日一早便可上路,我这就让徒儿送来吃的。贫僧先告退了。”
人世间,躲不过的都是情,没有情,便没有了人,没有人,也便没有了情。
无论这世间有多少的生离死别,有多少的悲欢离合,太阳依旧会在东方升起。从东方升起的太阳此刻正照射在吴岳的后背上,让他感觉到了一丝温暖。
一早吴岳便辞别了方丈,离了寻龙寺。“前方便到了灵州边境,我等切不可放松警惕!”一号策马在前,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之前吴岳受袭,还好在寻龙寺遇到了会解毒的方丈,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一号犹如一只苍鹰,双目敏锐地查看着周围的情况。然而此处虽处山谷,但山上无甚可以藏身之所,故此吴岳遇到刺客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灵州之地地处西北,没有多少植被,颇为荒凉。在这秋冬相接的时日,便连路边的树叶已经落光了叶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行至一棵枯树前,吴岳忽的勒马,只听得身下的战马传来一阵唏律律的叫声,便停在了原地。吴岳身后的护卫急忙上前将吴岳围在中心,警惕地用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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