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我将人头不保。”拓拔翰池食指轻轻敲打着桌面。
“大将军,若夏州军趁夜摸过来,我军便要经历一场苦战了。”彭信瑞劝道。
拓跋瀚池沉思许久,用手一拍桌子“彭俊师,依我看,应当派兵!”他随即便下了军令,令副将乙乐成率军一千镇守天阳峡。
沙家店县令府上,拓跋思恭正与吾俊明饮酒吃肉,就见范长期被五花大绑带了进来。“谁让你们把范大人如此绑起来的?还不快快松绑!”拓跋思恭放下手中的酒杯,对左右说道。
左右急忙上前解开范长期身上的绳子,范长期活动了下胳膊,对拓跋思恭傲然道“拓跋老贼,你悍然向我夏州出兵是何理?不怕天子降罪吗!”
拓跋思恭冷哼一声“天子?天子还不知道撑不撑得过今冬呢。”
吾俊明听得拓跋思恭此言,急忙给拓跋思恭使脸色,并且道“范大人,非是我们出兵无义,而是我银州担负大唐北防重任,必须将沙家店与银州连为一体,如此才能阻止胡人北下,保天子安宁。”
范长期狠狠地瞪了吾俊明一眼“你的意思是我夏州无力阻挡胡人?”
拓跋思恭这才笑眯眯地道“范大人不要生气,依我看,我们本就是大唐同僚,这沙家店归属银州和归属夏州又有什么区别呢?”
范长期朝南方拱了拱手“银夏二州属地乃是天子所定,你们如此,岂不目无天子!”
拓跋思恭道“我何曾目无天子了?只是事急求权,我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啊。”
“尔等宵小无君无长,我岂能看不出来?既然被你们所俘虏,便一刀结果了我罢。”范长期冷笑。
拓跋思恭大怒,就欲拍案而起。吾俊明急忙上前,抢先道“范大人,拓跋大人欣赏你的才干,想让你继任这沙家店县令,如何?”
范长期大笑“吾俊明,你何必如此假惺惺的,我是夏州官员,不可能在你银州做事!”
吾俊明止住怒火冲天的拓跋思恭,挥手让左右将范长期带了下去。
“气煞我也!”拓跋思恭胸膛剧烈起伏,而后将酒杯狠狠地丢在地上。
“大人息怒。”吾俊明急忙道“依我看,范长期并非不肯降,而是他父亲在夏州担任刺史,乃夏州文官之首,所以才不愿担任沙家店县令。另一方面讲,此人杀不得。”
“如何杀不得!依我看,就该将他千刀万剐!”拓跋思恭怒气依旧很盛。
吾俊明拿过一个酒杯,给拓跋思恭添了酒,道“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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