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程子和二皇子正站在门口。吴吴岳将银枪放到地上,“你俩怎么过来了?”
“我俩不能过来吗?”二皇子说着,和程子走了进来。
吴岳大笑“来来来,坐!樱桃,去沏壶茶来。”
所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吴岳和母亲居住的院子虽不大,院中亦有石桌石凳。
“我这伤刚好的差不多了,你们就又来祸害我了。”吴岳拿过樱桃沏好的茶,给程子和二皇子每人倒了一杯。
二皇子和程子对视一眼,而后连连摇头,嘴里直呼“这种朋友交不得。”而后三人大笑。
“岳子,我思来想去,我觉得你摔下马这事不正常。”程子低声说道。
吴岳敲了敲程子的脑袋“分明是你一箭惊了我的马,还找借口。”
程子急道“岳子,要真是我惊了你的马,那倒好办。,只是。”
二皇子接着程子的话道“只是我们所骑的。皆是良马,擦着头飞过去的箭,怎么可能会让它受惊?”
吴岳闻言心中亦是一动,按理说皇家的马见得多了,自己骑的也不是一匹没有参与过打猎的马,为何那么容易便会受了惊吓?
程子饮了口茶,继续说道“那日你骑的战马受惊狂躁不止,被二皇子一箭射杀,待后来看望过你,我俩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便去将那马的尸体偷来,而后取了些胃里的东西让御医查了,你猜里面有什么?”
“有什么?”吴岳急忙问道。
“御医说,里面含有大量的罂粟。”二皇子接着程子的话说道。
罂粟吴岳自然知道,自己当特种兵的时候少不了和这东西打交道,它有麻痹的效果,能让人出现幻觉,对马也一样。
“如此说来,我落马被马踩成重伤,并非意外,而是有人刻意为之?”吴岳一只手敲打着石桌,一只手撑着下巴,这是他思考问题的习惯。
吴岳看了二皇子一眼,而后若有所思,在他的记忆里,皇帝一般都是六亲不认,心狠手辣的。二皇子见状,惊讶的道“你不会怀疑是我父皇吧?”
程子打消了吴岳这种念头,因为吴岳的父亲吴永杰乃一方封疆大吏,要是皇帝派人杀了吴岳,恐怕全国的封疆大吏都会人心惶惶。
“那么会是谁呢?”吴岳皱着眉头“给那马喂饲料的人可还在?”
二皇子点点头“我已经派人将他暗中监视起来了。”
“事不宜迟,我倒要看看是谁想害我。”吴岳站起身来,对樱桃道“樱桃,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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