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女子的,幼时在外征战闲暇,上个酒楼都总有成群的女子贴过来,每次都被那浓郁呛鼻的胭脂水粉味搞得落荒而逃;有一次竟有外藩某族公主以自荐枕席为条件要求归顺南泽,花君莫自是不理会,一挥令旗,打的那个外藩某族爹妈不识。自此,花君莫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就带上了面具,而且沐谦这个骚包特意给自己设计了千年松香树脂面具,质地轻盈,触手生温,久而久之,南泽国少了个帅出天际线的美男王爷,而多了个杀伐果断的面具战神。此事坊间流传版本甚多,一种是昱王殿下因征战沙场毁了容貌其丑无比而带着面具;另一种传言昱王殿下修练神功走火入魔毁了容貌其丑无比,只能带着面具;不管什么原因,昱王殿下其丑无比这件事就这么成了整个光明大陆的共识;然之后,昱王毁容后脾气暴戾,杀气大增,不近女色,只和沐府大少好,又成了新的流言。
这些流言常年在坊间流传,导致花君莫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是吓退了不少官家小姐,人们谈起昱王如同谈虎色变,也让昱王殿下年近双十还未定亲,也是操碎了南泽皇帝华君泽和好友沐谦的心。
花君莫陷入自己的沉思中良久。
屋梁上那一只这会儿是特别后悔,作为昱王的下属兼朋友,南泽国沐王府的大少沐谦本想逗一下他这个不苟言笑的冷面伙计,谁成想这个冷面家伙一回来就寒气扑面,给他在屋梁上冻了半天,错过了最佳的逗人时机,而这个冷面王一落座就像入定似得,半天不挪窝。这下可好了,这要是突然下去,会不会给那个杀人不睁眼的家伙一掌拍飞,要是不下去就这么挂着,难受啊!他的全身都快僵了。他这是要自己作死的节奏,沐谦正懊恼的想着,突然听见下面发话了。
“你是准备吊死自己吗?”
沐谦尴尬的笑着从屋梁上一跃而下,挠着头嘻嘻哈哈地问道:“也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你自个的面具自个都摸了大半个时辰了,怎么,终于发现你自己长得还不错,要摘了这碍事的劳什子?哎,我还真不夸张的和你说哦,就你这连我都看了直眼的俊模样,还不让这盛都的大姑娘小媳妇争相投怀送抱啊!”
沐谦自顾自的调笑着,却未曾关注某人越加冰冷的眉眼。
花君莫想到了那个嘴巴厉害的小丫头,一时顺嘴说了一句:“那要是本王倒贴,有人也未必看上一眼,那该当如何?”
“啊!?这怎么可能?那肯定是个瞎子吧!”
“你觉得有瞎子敢这么说!”
“不是瞎子,难道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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