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了?笑傲白那么在意你,一定是你耍小姐脾气对不对,你就不能对他温柔一点?”
“不能,”春辞的目光含火,“他说得对,本宫明明满脑子都是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怎么可能假装与另一个男子情投意合?”
我K,我终于成功说出口了,春辞想。
反正现在也不需要借助笑傲白的关系接近霍兰台了,兰台现在身体状况对她来说,简直是案板上的肉,任她宰割。
我K,她终于说出口了,兰台想。
“我兄弟长这么大第一次谈恋爱,什么都不懂,你就不能......”
春辞打断他:“不能。以前主要是笑傲白在照料你,现在他走了,就让我替他吧。”
摇曳的烛火之下,高大却因病瘦削、然而眼神很ma
的男人有种特别的吸引力,让人想一个猛子将他扑倒非礼蹂躏一番,偏又心生怜惜。
春辞的身子缓缓靠向前,想豁出去了浪一把,在他棱角日渐分明的脸庞上留下一个压抑已久快憋出内伤的吻,却被他一侧头避开了:“你是不是吃大蒜了?”
春辞立扑。
就算讨厌跟我亲热,也用不着这么损吧?
“倒没吃大蒜,吃了盘韭菜馅的饺子,你要不要闻一闻?”
兰台:“不用了,我对韭菜过敏。”
“真的假的?”
兰台忍住笑捂住心口:“你看,效果立竿见影,我都快哮喘了。”
春辞看他分明是装的,可这样一来,也没了非礼他的心思。女人喜欢的是浪漫的情境,现在全让这家伙破坏了。
“唉,”春辞轻叹一声,“原来你讨厌我不是一星半点。”
“虽然不讨厌你,但你没事的话最好也赶紧出去,因为我要,我要出恭(上厕所)。”
兰台的床尾有个如意桶,由金子和玉石雕成,最底下铺有黄沙,上面一层注入水银,排泄物落入水银中就没了踪迹,也没有味道,只有皇家或者贵族才用得起这种如意桶,普通百姓用的便桶就要简陋多了。
房中有老人、病人或者行动不便之人时,放个类似的东西在床边,比出门上WC方便许多。
春辞一听兰台要如厕,立马不计前嫌上前搀扶。心里有这个人跟没这个人差老多了。
因为气血阻塞,太医说兰台主要临床症状为四肢无力,头重脚轻,起身必须有人在旁协助,不然很容易跌倒。
宫里大把的太监,但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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