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时所产生的灵力流动,都能抵得上刘启超运功时的了。
“陈家的底蕴果然可怕!那个中年人应该就是淮南陈家的家主陈守道吧!这架势,他恐怕已经二品,不,一品,甚至已经……”刘启超现在是魂魄状态,否则脸上恐怕已经遍布了冷汗了。
“嗯?”那个中年术士,也就是陈家家主陈守道忽然发出了一声惊疑,略带奇怪地转向了刘启超的方向,这吓得刘启超连忙施展术法,将自己的气息掩盖住了。
“怎么了,大哥?”刑堂长老陈守信眼珠一转,有些疑惑地问道。
陈守道面带疑惑地盯着刘启超的方向,然后眯着眼睛,若有所思地看了半天,直到察觉到敌人已经进攻时,才转移了视线,说道:“没什么,刚才感到那个方向有些气息出现,以为是对方设下了伏兵,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我多虑了!”
那个看上去昏昏欲睡的老者意有所指地说道:“在这个气息混乱的战场,什么人都有可能出现,小心驶得万年船,不过也别担心,或许对方是我们的朋友呢?”
“闲话就说到这里吧,敌人来了!”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个中年人忽然眼里精芒一闪,直接拔剑跃起,朝着某个空无一人的地方杀去,伴随着一声金铁交加的声响,陈家长老的剑在空中与某个兵刃撞击在一起,很快一个东瀛忍者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附近的?”东瀛忍者有些惊诧地问道。
陈守直也就是这位陈家长老,淡淡地说道:“你们东瀛忍者,也就是这几把刷子,还有什么新鲜玩意儿?”
“住口,可恶的华夏人,忍者的尊严不允许你侮辱!”东瀛忍者立刻厉声喝道。
陈守直面无表情地回道:“尊严可不是嘴上说说的,想要别人尊敬,就拿出相应的实力来吧!”
陈守道望了一眼与那位上忍厮杀的陈守直,然后将视线转移到正前方,他淡淡地说道:“真是哪里都有你们这帮老鼠呢!”
“哈哈哈哈!你们华夏人互相内斗,才会给我们可趁之机啊!”一个穿着东瀛术士服的阴阳师,握着一柄纸扇,淡淡地笑道。
“芦屋道消,你以为你的鬼话我会信么?就算你们想要趁火打劫,也不会来到远隔万里的拜月古城。你们八成是被谁请来的吧?说吧,你背后的势力究竟是谁?”陈守道似乎和眼前的阴阳师极为熟悉,所以说话都是很不客气。
芦屋道消“唰”的一声打开折扇,然后遮住大半张脸庞,微笑道:“嘿嘿嘿,有的时候做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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