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他刚刚出生的幼子姚启智失踪,下落不明。而后来姚崇圣得到情报,说姚忠在京畿动道一带出现,于是他在没有告诉其他人的情况下,孤身一人前往京东……”
“等等,你说姚崇圣并没有告诉任何自己的下落,而他后来直接率部出走,那你是怎么知道他去了京畿东道的?”刘启超厉声质疑道。
“是啊,我是怎么知道的!姚崇武手指轻轻敲击着圈椅的扶手,冷笑道:“姚家四杰看似铁板一块,其实貌合神离,不然姚家也不会在十几年前爆发那么惨烈的内讧,姚崇圣也不会带着精锐出走,给你们以可趁之机!老夫自然在姚崇圣身边设下了眼线,从内线那里得到了姚崇圣的行踪。”
“当时老夫斗争失败,只能带着部下远走偏僻之地,也没对此太过注意。本以为姚崇圣他是为了防止争权失败,才将自己的幼子送到隐秘之处安顿,没想到的是,等他从京畿东道回来之时,依然只有他孤身一人,要知道那时姚家大局已定,所有反对派都被除掉,可姚崇圣却对外宣称自己遭到了反对势力余孽的报复,幼子也被杀。此后他便率领麾下精锐,出走远方,最终下落不明。”
从姚崇武的口中得知这个消息,着实令刘启超有些魂不守舍,可他依然不肯相信自己就是姚崇圣的儿子,他倔强地反驳道:“纵使姚家的仆人曾经带着幼子来过我的家乡,可也不能说明我便是姚崇圣的儿子。”
姚崇武转头示意手下,立刻有人从背后的包裹里取出一副卷轴,恭恭敬敬地递给自己的主子。姚崇武看也没看,直接扯开上面的丝带,“唰”的一声抖开卷轴,那是一副画像,上面画的是一名白发苍苍,面容和善的老者。
“这个人你认识吧?”
刘启超的双眼顿时瞪圆了,他怎么会不认识画像上的人,那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兼养父,和他生活了近十年的老刘头!那副画像上的老刘头虽说要年轻一些,可他额头的一个胎记却是无法抹去的。
“义父!”刘启超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失声惊呼道。
姚崇武顿时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几下将画像再度卷起,淡淡地讲道:“你果然认得他,说实在的,在他随着你娘嫁入姚家的时候,我就对他有些警觉,暗地里派名匠将他的肖像画下,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现在居然还真用上了。”
“你怎么会有义父的画像?”刘启超死死地盯着他,厉声质问道。
姚崇武淡淡地笑道:“看来你是关心则乱啊,我之前已经说过了,你的义父带着刚出生的你辗转来到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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