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学录急公好义是出了名的,不过本山长却看到昼锦园似乎火光四起,不知却是犯了何事啊?”
姚崇言拱手恭声道:“有劳山长挂心,不过区区一伙毛头小贼,我们昼锦园可以应付的!”
“唉,咱们都是同僚,有困难就提出来,本山长绝对没有二话!”别看许慕仁一副博览群书的模样,可他话语间却充满了乡间俚语,和那种古板偏执的老学究却是完全两样。
趁着两人在相互打官腔扯皮,范洞正不动声色地靠近沐水心,后者刚准备开口,却听到他传音道:“别说话,后面那批学官里也有姚家的人,你听我说,等我问了你再答!”
沐水心默默地点点头,她低下头仿佛是在处理伤口,防止别人她在和范洞正传音。
“有没有潜进昼锦园,找到书房所在?”
沐水心点头。
“有没有拿到密卷?”
沐水心再度点头。
“那密卷在你还是在刘启超?对了,那两个小子呢?”
沐水心传音道:“他们失陷在昼锦园里了,密卷原本在我手上,现在……”
沐水心将在昼锦园的历险过程大致说了一遍,又将密卷转手的情况复述了一遍,范洞正听得神色数变,而一直留意着他表情的姚崇言却是止不住的暗自冷笑。
“你是说现在密卷在那个刀客姚九身上?”范洞正的脸色异常的古怪,有愤怒,有惊疑,有失望,可深处似乎还有一丝期待。沐水心担心他因为自己的错误而失去理智,刚想劝慰他几句,谁料范洞正忽然大喝一声:“诸位,山长,老夫有话要说!”
正在扯皮的两人忽然停下,神色各异地望向他,范洞正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近日接到有人匿名举报,开平书院学录姚崇言,不顾书院山规、朝廷法度,私下篡改学子籍贯资料,收受贿金。又截留朝廷所拨付米粮,以次充好,所得不义之财尽入其私囊……”
范洞正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姚崇言的不良行为,不过在场的众学官却反应不一。姚崇言本人虽说眉头微皱,可却不怎么放在心上,范洞正目前所说的罪行大部分都属实,可是却难以真正扳倒自己,术道的人往往也只有术道的事所能影响。所以范洞正不断叙述的黑历史,姚崇言并不介意,可暗地里已经有所警觉。
过了许久,范洞正终于将所搜集的姚家黑材料给念完,这时在场的学官变为泾渭分明的两派。山长、范洞正一派的坚决要求彻查到底,严明书院风气,而姚家的人马则认为这是有心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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