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得给其面子,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你可知道当年那个接走他们的学官叫什么名字?”刘启超不动声色地问道。
陆一铭两条白眉皱成了一大团棉球状,他拍了拍脑门,苦笑道:“老啦老啦,好多东西都记不清了,我只记得那位学官姓姚。”
“姓姚?”刘启超和陈昼锦相视一眼,这个结论既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上门镇压谢家冤魂的是姚家的人,帮忙疑似凶手的王天成逃脱的,也是姚家的人。那五个秀才对姚家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原本被镇压的冤魂恶鬼又为何变为了妖鬼,虽说两人离真相有了进一步的接近,可越来越多的问题也随之而出。
真相背后的迷雾撕开了一个小口,可更多的黑暗却溢散而出,试图遮挡住他们的双眼。
告别了陆一铭,刘启超和陈昼锦走在城东的小巷里,心事重重。
“你说王天成他们是不是那起灭门案的真正凶手?”陈昼锦开口打破了难忍的沉默。
刘启超摸了摸鼻头,摇首道:“还不好说啊,光凭陆一铭的个人推测,不足以证明游九道他们就是当年的灭门案凶手。·”
“那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县衙,去找一找当年那几个秀才的户籍,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在那里我们会遇到惊喜啊!”刘启超头也不回地走了。
来到县衙之后,刘启超直接拿出了开平书院开给他俩的手令。考虑到他们很可能到各处地界查询,范洞正他们依据山长的指示,给他们一道盖有山长私印和书院大印的手令,凭这道手令,可以在各级衙门畅通无阻,即使是京西术道诸宗派,也会给三分薄面。
竹县现任县令石道兴也是从开平书院出来的士子,他一见到刘启超拿着那道手令,立刻让县衙的主簿项意远亲自带着他俩去存放全县户籍的密室,去查阅关于那几个秀才的户籍资料。
不知当初修筑县衙档案室的工匠是怎么想的,档案室居然位于东北方向,而且院中栽着几株数人合围才能抱住的槐树。看得刘启超不住地皱眉。
“东北方向可是鬼门所在,这槐树又是出了名的鬼树,也不知道这当年建县衙的人是怎么想的!”陈昼锦低声嘟囔道。
刘启超随手拂了一把,低头望着掌心的水珠,传音道:“这里的阴气极重,小心点,我估计里面恐怕……”
刘启超并没有把话说完,可作为搭档数次,久经生死考验的好友,陈昼锦还是第一时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的手悄悄握到了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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