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吃饭……”
晚宴上主宾皆欢,刘启超平素虽不饮酒,也被诸位学官逼着喝了几杯。趁着酒劲,刘启超试探性地询问姚启明:“姚学谕可知,那死去的四名学子之间,可有什么往来或者联系?”
姚启明倒也不是嗜酒贪杯之人,依然保持着相当程度的清醒,他夹了一筷子菜,含糊不清地讲道:“你是想寻找死者的联系是吧?唉,我们也从这方面打探过,可是效果并不理想。”
“哦,难道有人故意篡改或者隐藏了他们的信息?”刘启超似是无意地问道。
姚启明微微一滞,旋即呡了口烈酒,笑道:“那倒不是,而是他们除了都是寒门学子之外,并无其他交集之处。”
“他们四人关系如何?”
姚启明略微思索,应答道:“嗯,他们四人平素没有往来,虽说都住在人字号学舍,可是道老死不相往来也不为过。步存良此人虽说寒门出身,却心高气傲,目高于顶,除了必要的上课座谈,整日缩在学舍之内埋头读书,倒是个好苗子,可惜了。”
“那么其他三人呢?”刘启超追问道。
姚启明望了他一眼,徐徐道:“王天成此人与天地两字号的贵胄子弟来往密切,经常为其鞍前马后地奔走,在上流圈子里关系不错,倒是在寒门士子里名声不佳,常为人所耻笑。”
“这是自然,在那些寒门学子眼里,只怕这王天成已经和狗腿子差不多了吧。”刘启超若有所指地讲道。
姚启明似乎没有听懂其中含义,继续说道:“解新元此人功课平平,相貌平平,总之是那种丢到人群里,连他亲娘都很难认得出来的人。不过他虽说功课成绩不上不下,倒也尊师重道,只是有一点令人好奇。”
刘启超立刻来了兴致,他急切地询问道:“哪一点?”
“解新元这小子似乎喜欢求神拜佛,三五天便往山下的寺庙道观里跑,明明囊中羞涩,可香火钱却分文不少地捐献。”讲到这里,姚启明似乎觉得这么说对死者不敬,便话锋一转,“不过解新元啊,他人很不错,寒门士子里谁有事,他都是第一个出来帮忙的。到了别人需要用钱的时候,他也是第一个出手帮助的。他的死,着实有些可惜了。”
刘启超听得眉头愈发紧皱,他连夹几口菜,却又不吃,直到身前骨碟堆满了被人提醒,这反应过来。
“至于陈康行,他倒是没什么反常的地方,他表现得很正常,至少在我眼里,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姚启明还没说完,忽然身侧来了一名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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