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金袍枯骨不动声色地朝着挥刀斩尸的翟得钧缓缓凑去,而翟得钧似乎毫无察觉,依旧挥舞着手中的兵刃,大有不把腐尸斩为肉酱誓不罢休的势头。
金袍枯骨的头颅越来越接近翟得钧的后背,眼窝里的绿焰几乎要灼烧到他的衣衫,一缕缕黑气自其骨间渗出,化为面目狰狞,手持奇形铁钩的恶鬼。锐利的钩尖闪烁着摄人的寒芒,悄无声息地朝着翟得钧的天灵盖劈去。可以想象,如果这一钩劈实了,翟得钧的脑袋绝对瞬间开瓢。
“老子就知道你有问题!”一直挥刀斩尸的翟得钧忽然上半身向右平移一尺有余,铁链寒钩贴身而过,他甚至能感受到上面森然的寒气。
“你是怎么察觉的?”勾魂恶魅面色狰狞,恨恨说道。
翟得钧不屑一笑,逐峰宝刃在真气的催动下,仿佛有烈焰燃烧,映衬着他的脸忽明忽暗。
“要怪就怪你刚刚见面就想要夺舍,任何一个脑子正常的术士,都不会在那种情况把脑袋上的灵符揭开。”翟得钧的声音清冷而悠长,“这就让我在心里暗暗有所警备了。”
勾魂恶魅飘浮在半空,却无法离开祭坛半步,甚至不能超过金袍枯骨十步之遥。那艮山乾金袍投射出一条肉眼看不见的金色锁链,牢牢地捆住勾魂恶魅的腰腹。
“你很聪明,知道我拥有青煞灵眼这等高阶瞳术,担心我会看穿你的伪装,所以调动仙灵殿里残存邪祟的怨念,营造出一个半真半假的幻境,独独将我困住。”之前一直在与幻境做斗争的刘启超忽然跳上祭坛,有意无意地将两人与一尸一鬼分隔开来。“而翟得钧也受了影响,所以才会有灵兽骸骨会动的错觉。可惜啊,你还是小看了艮山乾金袍的威力。”
尽管恶鬼是没有表情的,可从勾魂恶魅身上越来越重的阴气来看,它此时一定是非常愤怒加不甘的。
“虽然我对这种护体宝衣并不了解,可是当我踏入仙灵殿的第一步,我身上的艮山乾金袍就有所异动,似乎是在示警,而危险的来源则是另一件艮山乾金袍,在陷入幻境的前一息,我就通过传音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翟得钧。”刘启超一把将衣襟扯开,露出里面金灿灿的艮山乾金袍。
地上的腐尸忽然眼神一黯,喃喃道:“这是天尸殿老九的护体法衣,连他也……”
“桀桀桀……就算你俩发现了我又如何,我之前说的话,可不假哟!这个祭坛许进不许出,如果你们离开祭坛,就会让整座仙灵殿里的阴气瞬间暴动,到时候你们两个都得死!”勾魂恶魅阴恻恻地说道:“在狭窄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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