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黑莲教徒同时喷出一口鲜血,甚至有十几个受伤较重的当场就全身炸裂,化为阵阵血雾。
身披黑氅的沙无辉这回倒没有骑马,而是双手负于后腰,就像饭后消食一样从暗处走出,站在废墟前一箭之地,缓缓站定。
而废墟之后无数黑气升腾,再配合这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场面,倒有几分修罗地狱的模样。
倪维忠依旧是一身褐色寿衣打扮,左手握着索魂铃,右手提着人皮灯,一步三晃地飘向沙无辉。
“嘿嘿嘿,果然还是老样子啊。”沙无辉仿佛是在和多年不见的老友见面寒暄,丝毫没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紧张感。
倪维忠不屑地冷哼一声,“少来这套,你的目的我一清二楚,我的想法你也知道,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
“你就这种口气跟我说话?现在季府可是处于危势哟,想想清楚。”沙无辉斜举双臂,如同他是来拯救季家而不是毁灭季家的。
“把黑衣响马藏到废弃的藏兵洞,然后趁官军大庆之时偷袭,真有你的。”倪维忠的话看似恭维,可是他脸上毫不掩饰讽刺的神情。
沙无辉倒也不生气,“就算你调集了季家隐藏在济州城的力量也没用,姚青山已经去处理那些人马了,他们翻不起什么大浪。”
“是吗?”尽管倪维忠表现得很不在乎,可他眼底的一丝忧色还是被沙无辉看了个清楚。“即使如此我还是要守卫此地,不能让你们踏足半步。”
“哈哈哈哈……”沙无辉似乎被戳中了笑点,他捧着腹部一顿大笑,指着倪维忠说道:“一个盗嫂杀妻的叛族之人,居然还会有所谓的忠义之念?笑死我了!”
以沙无辉本人阴沉、喜怒无常的性格,是很难出现如此失态的情形,这只能说明他是故意的。
“桀桀桀,老朽可听闻黑莲教玄天殿鬼府六师中,有一个当年弑师叛宗,为了了却后患,设计陷杀了一众师兄弟,最终惹得众怒,投靠了黑莲邪教才保全了一条性命。”倪维忠似乎在讲述一个毫无关联的术道故事。只是随着他每说一句话,沙无辉的脸就会阴沉一分。等到倪维忠说完,沙无辉身上的煞气已经肉眼可见。
“你说这种人比起老朽,是不是更该杀?”
沙无辉忽然煞气一敛,整个人恢复如初,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这倒是让倪维忠有些不知所措。
“你用季府隐藏在济州城的人马牵制住姚青山,又让万慕生牵制住严文成,要不是本尊先让邱一瑞杀了邵广强,沈俊容又妄想偷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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