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并不一般,为何他不去请些真正的高人呢?他是对自家的护身法器有信心,还是故意这么做的呢?刘启超陷入了沉思之中。
“那血云是限于季府之地,还是整个济州?”陈昼锦试探性地问道。
贾先生捋着胡须,很肯定地说道:“只有季府一地,甚至一墙之隔的其他府宅都没有。”
“是这样啊。”陈昼锦自言自语了几声,抬头继续问道:“那贾前辈,你可知道季府的血云,是何冤孽作祟?”
贾先生皱起眉头,捋着胡须的手陡然加快了速度,让一旁看着的陈昼锦直担心他会用力过度,把胡须给全揪下来。
“老夫实在是不敢确定。老夫用天眼观察时,除了茫茫黑雾,什么也没有看到。季府的人身上都有一股死气,就像死囚带着斩首令。包括你们两个,身上也有。”
贾先生的最后一句话,令刘启超和陈昼锦一惊,下意识地去查看自己的身体。
“别看了,看是看不出来的,你们想必没有学过望气之术。”贾先生看着四处张望的他们,淡淡地说道:“望气之术,上者望天,中者望地,下者望人。望天之术,可以通晓国运,预测未来。望地之术,可以察山川地脉,灵穴绝域。至于这望人之术……”
“可以观生死吉凶,气运命数。”陈昼锦嘿嘿一笑,不由得打断他的话。
贾先生也不生气,说道:“是啊,望天之术失传已久,当今法术界能精通此术的只怕不足五指之数。老夫也只粗通点皮毛,至于望地之术和望人之术,老夫还算是有点水平的,你们两人一个面带青煞镇顶,一个额有虎纹,都不是早夭之相,只是现在身边已有黑气缠绕,所以老夫才让你们不要蹚这趟浑水。”
“金紫红之气为大吉大利,官财两有,好运当头;黑灰之气为冤孽肆虐;纯白之气为大凶,主丧事临门;青黑之气为霉运当头,事涉牢狱,破财死伤。”陈昼锦仍是嬉笑不止,语气轻松,“这些都是望人之术的内容吧。”
“不错,如今你们黑气缠身,之所以暂时没事,是因为你们道法在身,又有祖师庇佑,可这邪祟非同一般,只怕……”
“贾先生你可知季兴瑞之前有个小妾暴毙,说是得了急症,不治而亡。可我认为没那么简单。”刘启超忽然提出自己早就想问的事情。
贾先生看了他一眼,“老夫当然知道邱兰儿死得蹊跷,当初季兴瑞娶她的时候,还是找老夫来算八字的。邱兰儿可不是易夭之人,不过据说她死后连停灵都没弄,就直接下葬了。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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