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茶,一口干了,还发出“啊”的声音,就好像他喝的不是茶,而是上好的烈酒。
“即使这样,你还是被怨气侵体,是不是感到四肢无力?放心,我让季府的下人去药房抓药了,我们陈家有种专门治怨气侵体的独门药方,保证一锅药下去你又生龙活虎的。唉,你这是干什么?”
刘启超挣扎着从床上爬起,向陈昼锦行了一次大礼。
“大恩不言谢,这番救命之恩,启超没齿难忘。”
陈昼锦揉了揉眉心,无奈地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
“得了得了,又不是黄花大闺女,我指望你以身相许?”陈昼锦嘿嘿一笑,随意地摆摆手。
一时间双方都没有什么可聊的话题,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种尴尬的气氛。
“额,对了,陈老弟我看你年纪不大,怎么治邪祟的经验比我还足?”刘启超也想不出什么好的话题,只能先扯扯这个。
陈昼锦脸上的笑容逐渐褪去,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陷入了往日的回忆。刘启超也不催他,只是默默地看着。
“唉,怎么说法呢?我们淮南陈氏家族一共有六脉嫡系子孙,其中排行第四的那脉早已绝嗣,目前只有五脉。”陈昼锦抬头看着屋顶,眼神却飘忽不定。“我属于第三脉的子孙,我们这一脉不知是什么缘故,一直都是单传。从没有例外,即使生下第二胎也很快就会夭折,就好像是诅咒。”
“我从小是在外婆家里长大的,现在想来那段时光简直就是天堂。无忧无虑,不用每天早起练功,背口诀、背心法,晚上被赶到坟地里过夜,即使三伏天、四九冬都不许休息,不用整天面对杀人无影无踪的恶鬼,也不用和浑身腥臭,面目狰狞的僵尸肉搏。”陈昼锦眼中净是留恋,仿佛他真的置身在童年的时光。
刘启超沉默了,他没想打世家子弟背后会有这么辛酸的过去。比起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
“因为我是独子,所以家族、家庭振兴的担子都压在我的肩上,我爹在我六岁时把我接回陈氏家族,然后就开始教我武功和术法。每天都要早起练功,先是打坐半个时辰,吸收天地灵气,再习练武功,陪练的是我爹亲手训练的死士,从来都不会留情,一开始我总是被揍得鼻青脸肿。下午我爹亲自教我术法,稍有差错轻则训斥,重则家法伺候。”
刘启超忍不住插嘴:“你娘都不管么?”
“娘?”陈昼锦一脸迷茫,他沉默许久才轻声道:“我从没见过我娘,听我外婆说,我娘生我的时候难产,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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