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该怎么办?司轩逸不停的问着自己,虽然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他却绝对没有放弃的念头,最后时刻没有来临他就会继续努力,如果自己说了什么可以定罪的东西韩宝华为什么要自己继续交代呢?是自己所说的内容不足以当作证据还是韩宝华想要榨取更多的东西?如果是第一种自己还可以推脱是昏迷状态下的胡言乱语,就算无法蒙混过关也不可能成为定罪的证据,除非韩宝华真的可以无中生有,颠倒黑白的置他于死地,这他就没有办法了,如果是第二种……自己倒也不在乎多受点苦,毕竟这种事情可不是他能选的,除了管住自己的嘴其他的还真的做不了什么,从今天受刑的情况来看对方并没有打算把他直接弄死,采用的都是一些常规的增加痛苦的手段,伤势看起来不轻,但却没有伤筋动骨,基本上都是皮肉伤,也就是说对方希望自己能活的更长久一些,或许是希望从自己这榨取更多的有价值情报,也许另有目的,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还无从判断,那下一步呢?试图逃走或者等待救援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都不现实,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或许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和韩宝华的交流中获取更多的信息,以此来作为进行下一步行动的参考。
其实今天的交谈中他已经基本上了解到韩宝华对自己审讯的侧重点,依然是被日军俘虏那段发生的事情,韩宝华究竟知道多少?又或者说他只是想利用那段时期发生的事情大做文章呢?这才是司轩逸最为关心的,下次过堂他要弄清楚这一点,自己现在的处境虽然糟糕,但要是让韩宝华得逞恐怕今后要过的日子要比这更糟。
思前想后之下司轩逸总算的把所有问题都理顺了一边,大概做出了一个应对方案,浑身上下火烧一样的痛让他有些难以忍受,躺在草堆上一动不想动,但不管怎么躺着都会压倒伤口,那种痛楚让他不由自主的发出一阵阵的呻吟,剧痛中他昏睡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到有人送饭碰撞铁门的叮当声,他睁开眼睛,这次他看到了光,那是一盏小的可怜的油灯,就放在老房门口的地面上,旁边是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一些东西他看不太清,其实现在他早已饥肠辘辘,之前吃的那点东西都被折腾到吐了个精光,再加上这段时间的昏睡怎么能不饿呢?
他缓了片刻挣扎着站了起来,忍着身上的痛挪到门口,这才发现托盘里是两个小菜一壶酒和两个馒头,他没好气的用力砸门:“老子要喝水。”
片刻之后果然有人送来了一大腕水,他一口气把水喝完才算是松了口气,听声音似乎外面的人没走,他拿起馒头咬了一口,筷子也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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