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自己好好的活下去。
盛林顺利进入了杜幼宫中,见杜幼一脸的苍白,不停的拿着帕子遮住双唇咳嗽,而一旁张沉正跪着给她诊脉。
她顿住脚步,微微屈膝行礼。
“臣妇见过杜太妃,太妃……似乎身体有恙……”
“不要多礼,快坐下吧。”杜幼勉强笑着,话还没有说完就又咳嗽了起来,“咳咳咳……”一旁的宫女连忙地了杯子过去,她喝了汤药压下咳嗽这才道:“不过是昨夜忘记关窗,着了寒。劳得张御医这时候入宫,实在是……”
“太妃不用太过于客气,微臣本来也是要入宫给花太嫔诊平安脉的。她这些日子似乎因为静养的缘故,身子有些好了呢。”
这话一从张沉的口中说出来,盛林就眯了下眼睛。
这话的意思,可是在威胁她了?
想到与花家的计划,盛林眼神愈发的阴沉,连脸上客套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
“这么说,花太嫔过些时候天气暖了,身子就能好了?这可真的是好事呢……”她说着把目光从杜幼的脸上移开看向了一旁站着的张沉,“张御医果然是神医呢,无怪乎杜太妃也这么器重你了。”
“是啊,张御医向来是药到病除的。”杜幼笑着对着张沉点头,“还劳烦张御医带着绿桑去御药房抓药……咳咳咳……这般病着也不好看……”
等着张沉离开,杜幼这寝宫之中就算是没有外人了。
她放下了掩着唇的帕子,抬头看向盛林。
“昨夜的事情,我很抱歉,是我做事不够妥帖,这才让她借着春节前后忙碌偷偷溜出了皇宫……”杜幼双眼微微湿润,也不知道是难过还是难受,“我想,七婶婶应该还没有一怒之下对那个人做了什么吧?”
“我只能说,她还活着。至于其他的,我不能给你任何的保证。”
杜幼扶着椅子扶手的手猛然紧了一下,然后才沉声道:“你想要什么?”
“如果我说我想要你死呢?”盛林冷笑,“不要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我一直留着你,只是因为你与你哥哥相似的外貌而已。”
也许,这是当时已经死去的盛林,留在她体内的唯一的执念了。她可以憎恨杜氏夫妇,却总是对杜幼升起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
每次想要下定狠心的时候,就会不断的梦到一些在她记忆中不存在的往事。
这样的折腾,才是她今日进宫见杜幼的主要原因。
若是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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