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呢。
不过是一个已经注定要输的凄惨的女人而已。就如同当初的苏馨,纵然是死了这后宫也没有人真的会记挂。
而丽妃,若是景恒见她眉毛不复存在,只怕也一样会爱淡情驰,最终死了也不过是念叨两句而已。
后宫的女子,大多不就是这般的结局吗?
想到这里,盛林忍不住连连冷笑,惊得一旁的绿桑格外的不安。
这些日子来,绿桑格外的安分,没有往其他宫中传消息的举动。盛林对她略微放了心,却也没有让人放松对她暗中的观察。
只绿桑,像是完全明白自己不能完全取信于盛林一般,平日里面除了伺候在盛林身边跟着出过椒房宫之外,其他日子只是窝在椒房宫内,做些自己应当做的事情。
三月中旬,丽妃开始重新出现在了后宫众人的视线中,按照规矩给太后和盛林请安,不再言语无状或者是嚣张跋扈。她如今就如同木头一般,不管他人说什么,只是冷冷的听着,然后冷冷地看过去。
吴瑜薇挑衅了她几次,最终觉得无趣就不了了之了。
她这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让后宫一些人难免生出了一丝同情。但是这绝对不包括吴瑜薇和花欣柔。
这两人终于找到了他们的共同点,本来针锋相对的关系似乎也缓和了一些。然而,刚刚入宫还不到一年的妃嫔们却不见得知道丽妃当年的厉害。
“……那位张才人,这四五天的工夫,已经去了丽妃宫中三次了。每次出来都红着眼眶……”半夏不屑地撇了下唇角,然后又道:“还有一位林才人,也是不甘人后啊,虽然只去了两次,可是还有两次是命人送了补品去的。也不知道丽妃看不看得上她那些穷酸货。”
她自然是愤愤不平,竟然会有人去同情丽妃那样的人,私底下还传着皇后太过于苛刻的胡话。没有人比跟着盛林一起进宫的半夏更加明白,丽妃得宠的时候这后宫是怎么样的一副情形。
盛林好笑地看着她,笑着摇头道:“只要注意着就是了,免得生出什么是非。我倒不觉得丽妃是哀莫大于心死,反而总觉得她在谋划着些什么。”
她说着又摇了下头,把那种不安和烦乱压抑下去,接着问道:“杜婕妤这些日子可好?月婕妤的胎是否还稳固,德嫔这些日子还是天天往太后那边请安?对了,臻儿呢?”
听到她一连问了三个人之后突然问起了景臻,半夏也就连忙抛开了自己的愤愤不平,把这三个人这些日子的动向都说了个清楚,另外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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