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横了盛林一眼,拉着她一起坐下,这才看向了闭月。这一看不打紧,立刻就注意到了闭月额头上狰狞的伤疤。
“……你的额头,怎么回事?”他有些迟疑,本来满腔的怒火也就发散了一些出去,上下打量了一下闭月又转头看向盛林,“怎么回事?”
闭月立刻就起身跪在了盛林脚边,低头不敢说一句话。
盛林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依照臣妾所知道的,月美人今日照例过来给丽嫔请安,谁知道还没有进门就被一个茶杯给砸着了额头。当场就头破血流。之后,她还没有发现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就听到人说丽嫔晕倒了。”
盛林说的简单明了,又叫了跟在闭月身边的宫女小闲说话。
小闲是个利索的宫女,不过是十四岁左右,也是才调过去在闭月身边伺候的。被叫进来之后,她除了最开始有些紧张之外,就利索的说了事情的经过。跟盛林说的几乎没有任何的差别,就是闭月给丽嫔请安,还没有进门就被砸伤了额头。
“许是嫔妾今日给丽嫔娘娘请安晚了些,惹得娘娘生气了吧。”闭月低声抽泣着,“也是嫔妾的不对,这些日子来丽嫔娘娘的情绪不好,嫔妾与丽嫔同居一宫,自然是要悉心伺候的。谁知道今日午睡过头,就来晚了……”
她说着就低声抽泣了起来。
景恒头都大了起来,无奈的揉了揉额头,沉声道:“先让御医给你包扎伤口吧,女子以容为美,若是留下伤疤就不好了。”
闭月这才连忙叩头谢恩,然后由着小闲扶着去了隔壁偏间里面给御医诊治服药。
盛林等着她出去,这才松了一口气,回头担忧地看着景恒,“皇上被匆匆请来,只怕会耽搁政事,都怪臣妾不能够安抚后宫,这才出了这样的事情。”
景恒摇摇头,这时候反而对盛林的内疚更多一点。为了他私心的质疑,也为了盛林疲倦的神色。
“这些日子里面,皇后辛苦了。朕……”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不出什么软话来。毕竟,自从他记事以来,凡是坐在皇后这个位置上的女子,都是那样的咄咄逼人。先皇前后三位皇后,可是他与自己的母亲却只能够在后宫之中苦苦挣扎求得一线生机。
到现在他都记得,那一年母亲被皇后责罚跪在烈日下面三个时辰,等到天黑透了才被抬回来,整个人都已经奄奄一息了。他去请御医,却被拦住送到了皇后跟前。
皇后那句话他到如今都还记得。
“不过是身份卑微的宫女,以为爬上了龙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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