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松了一口气。
“娘娘,奴婢……是奴婢犯了忌讳,理应受罚的……”她有些结结巴巴的说,而丽嫔则露出了一个冷然的笑容,“是啊,若是本宫不罚你,只怕其他人就当本宫好欺负,以后就真的欺负到了本宫的头上了……”
她说着微微蹙起了眉头,看起来竟然是真的很是烦恼一样,“这样吧,本宫就罚你三天不许吃饭,把整个宫中换洗的衣服都洗个干净好了。”
说着,她就疲惫的一挥手,“带下去吧。”
立刻就有宫女进来,利索的捂着那小宫女的嘴巴,一人拧着一边就把她给押了出去。
等到那宫女被押送了出去,丽嫔许久没有说话,半响猛然站了起来,一把就把一旁的花瓶给扫了下去,屋子中又发出清脆的瓷器碎掉的声音,然而这才再也没有人随意的发出声音来了。
“该死!杜幼……”她咬牙切齿,抓着一旁的架子甚至发出了刺耳的声响,“杜幼,你该死!我……本宫定然不会让你好好活着的!”
“砰!”
一声闷响,那放花瓶的红木架子也被她一把推开,摔在墙上又跌落在了地面。
她失魂落魄的跌坐在了椅子上,景恒宠幸不管是哪个女人她都不会如此失态,就算她嫉妒得发狂。可是,只有在皇后位置上的那个女人侍寝,才会让她如此的疯狂,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那是皇后……最能够威胁到她在后宫地位的那个人……丽嫔相信,只要景恒还爱着她,这后宫之中除了皇后就再也没有能够威胁到她的人。
她甚至可以是无冕之王……
然而,昨天夜里景恒留宿在了椒房宫!
杜幼,她还真的是会把握时机,竟然趁着她与景恒之间闹翻的时候趁虚而入……这个贱人!
丽嫔越想越生气,随手就又推翻了一旁的小几,发出轰隆的响声。
而在后宫的另外一处,盛林正坐在安抚一脸紧张的花欣柔,而御医在跪在一旁给她诊脉。
半响,御医收起了手,一旁的宫女叠起了丝帕。
“如何?”盛林低声问道。
“胎相很好,只是欣美人如今心绪郁结,若是再这样下去只怕迟早会影响到腹中的胎儿的。”这位李御医主要负责花欣柔的胎,因此说起来并不见紧张,“微臣给欣美人开一剂安神药,先喝上两天,若是不见效,就再换药方。”
“太后和皇上向来夸赞李御医做事妥帖,如今本宫听了,也是放心的很。”盛林点头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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