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好,皇上没有深究……”
“娘娘不知道怎么的,生气了……”半夏略微迟疑了一下,这才低声提醒,两个人这才一起相携着进了内殿,亲自伺候了盛林洗漱、喝药,躺下又盖了被子,把内殿的烛火都一一熄灭只留下两盏小小的萤火,这才退了出去在外面守着。
盛林一晚上都做着奇怪的梦,今世与前世的景象相互交错着,一会儿是景恒无情的面孔,一会儿是杜左躺在棺材中灰白而年轻的脸,杜氏夫妇要让她活活封死在棺材里面给杜右陪葬,她几乎要闷死,棺材却突然被人打开,抬头一看竟然是景玥……
“娘娘……娘娘……你醒醒……”
景玥的脸在一瞬间消失,盛林双眼空洞,半响才意识到了一旁有人抓着自己的手臂。她茫然的扭头,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的吓人。
“半……咳咳,半夏,给我端点水过来?”
话音刚刚落,绿桑就端了水过来,和半夏合力扶着她起身,这才小心翼翼的喂了她喝下。喝了大半杯的水,盛林觉得略微好受了些,这才挥手示意够了。绿桑回身投了帕子绞干这才拿过来细细的帮着盛林擦拭额头和身上的汗水。
过了两刻钟,盛林这才觉得整个人都好了一些,那种沉甸甸的窒息的感觉好了不少。
半夏看着她脸色好了些,这才低声道:“姑娘好久没有发噩梦了,那张御医开的安神药一点效果都没有!”言语之间颇为看不上张御医的医术。
“不赖张御医的医术。”盛林低声说,反而觉得这次噩梦发了汗水之后,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似乎一些以前总是横在心中的结都随着之前的冷汗发散了出去一样。
如今斜靠在床头,她反而觉得舒适了不少。
盛林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多想,然而听在一旁忙碌着的绿桑耳中却是别有意味的。她动作微微顿了一下,拿出了给盛林换上的新的内衫,伺候着她换好,这才跪在了床头。
“你这是做什么?”盛林一愣,却也没有立刻就叫了绿桑起来。
绿桑抬头看着盛林,低声道:“娘娘对奴婢的照顾和信重,奴婢心中感激……只是杜家给娘娘吃的东西……”她谨慎的没有说出什么过分的言语,迟疑了一下才道:“有人或许愿意给娘娘永绝后患的东西……”
盛林自然是明白她话中的意思的,只是,她还有着她自己的迟疑。
“你说的那人,我知道是谁。只是,她怎么可能愿意,这可是关系到整个杜家……”难道,她杜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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