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只见那老板娘正笑意盈盈,媚眼如丝的倚靠在柜台上,与一位衣着华贵,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款款而谈。那男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其半遮半露的胸脯上,垂涎欲滴的模样像极了一只饥饿难耐的凶猛野兽,随时做好了扑倒猎物的准备。
或许沐晨刚才与老板娘窃窃私语时也是这样的神情,是自己疑神疑鬼,想多了?
思及此,执扇便也不再停留,直接去钱庄换了一百两碎银子出来,而后便又回到了之前的那家客栈里住了下来。如此,若是管书陶回来了,便可以直接来客栈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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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书陶精心打扮一番后,最终还是穿上了那套素白长裙,以往大哥哥每次来看她都是着一身素净的白衣,管书陶便觉得,大哥哥应该更喜欢素净的颜色才对,而且,她还刻意戴上了冥夜辰送她的银狼面具,兴冲冲跑小径园找他去了。
远远的还未靠近,便听到了一阵凄凉哀绝的琴音,仿佛一曲谱尽了毕生所有的伤心过往,听得人止不住心悲切,泪盈眸。
管书陶原以为是大哥哥在抚琴,推开院门却发现,是贺郢盘膝坐在桃树下拨弄琴弦,其身侧摆放的正是黄樱的骨灰坛,想来黄樱的死,他也已经知道了。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桃树枝洒落在了琴弦上,微风拂过,捎带着几片桃花飘然起落。花瓣俏皮的落在其瘦骨嶙峋的手背上,顷刻间又被其抬手拨弦的动作惊到怯了场,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落在了瑶琴上。
贺郢一生的起落便是如此,曾经的他不甘平庸总想着考取功名为国效力,奈何官道决疣溃痈,他满腹经纶却也无人赏识,那里终究没有他的立足之地。后来,他机缘巧合遇到了黄樱,便将她当作了心灵的寄托,愿意为她停留,与她一起过最平淡幸福的小日子,却又被燎原神君打破了生活中所有的宁静。
燎原神君就像是命运的终结者,一来便肆无忌惮侮辱他的阿樱。贺郢清楚地知道,燎原神君说的那些话也并非完全是假,毕竟,黄樱从始至终都未曾反驳过一句。
其实,黄樱的过去再是不堪贺郢都可以不在乎,他只是无法忍受自己心爱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被人糟践,所以宁可自己死也绝不让黄樱妥协。
但燎原神君实在太可怕了,他命人割去贺郢的舌头,还施术将黄樱的记忆全都刻进了贺郢脑子里。
在那段记忆中,贺郢看到了黄樱历经百年的残忍厮杀,看到燎原神君对她长达百年的身心凌辱,以及她被一群毫无人性的天兵天将,无情折磨了五十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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