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上一眼,毕竟背后语人是非委实不大光彩。
可就这一眼,竟让管书陶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于是又再次侧目去瞧他,不成想对方竟抽回手臂,大阔步踏入了小楼之中。管书陶还想跟上去瞧个究竟,却被默濮一把拽住,压低嗓音道:“陶儿,不得胡闹,他可是冥尊。”
“师父,你又没见过他,如何断定他就是冥尊?”管书陶并非是胡闹,她方才见那人戴了副银狼面具,兀地想起自己千岁时,有个大哥哥也曾送了自己一副银狼面具。管书陶迫切地想要知道,那带着银狼面具的神秘人,究竟是不是自己三千年都没再见过的大哥哥。
默濮自是不知她的想法,回她道:“统领一再叮嘱,让苍擎峰上下见到一位身着黑袍,带一副银狼面具的神秘人定要俯首行礼,因为他是苍擎峰的尊主。”
“那万一你们认错人了呢?”
“怎么会?苍擎峰岂是一般人能擅自闯入的。”
管书陶见师父底气十足的模样,也没好说一群怪物就把苍擎峰的结界给毁了,可见结界也并非坚不可摧,倒是趁着师父没注意,直接掉头往小楼跑去。
默濮本想出声制止,但一想到自己的大嗓门可能会引得冥尊不悦,只好默不作声跟了进去。
管书陶躲在屏风后,探头往里屋看,却见父亲与皓月哥哥恭恭敬敬的立在屋内一角,而戴着银狼面具的神秘人正咬破食指,伸手探向了贺郢眉心处,指尖隐约有灵力在往贺郢身体里送。少顷,他抽回食指,竟是运气往贺郢身上隔空打了一掌,八片樱花花瓣自他掌心化出,悄无声息落在贺郢脸颊上方,那花瓣好似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直往贺郢皮囊里钻。
须臾,贺郢竟恢复了本来样貌,横在床上的木桩和树枝也开始变了模样,正是一双苍劲骨干的手臂,以及一双修长却并不纤细的手。贺郢缓缓睁了眼,却因不适应屋内光线又重新阖上了。
独孤皓与管欣荣一个因为愧疚,一个因为惊奇,皆是盼着贺郢能早点好起来。可等了许久也不见贺郢再次睁眼,独孤皓便有些沉不住气了,想要开口询问冥尊,可话未言出,就见冥尊起身说道:“贺郢的主魂与七魄皆已归位,但因其主魂常年生长在不见天日的墓室里,这才有些不太适应外面的环境,等过上些时日,他自会苏醒。”
说这话时,他一双深不可测的朗目正往管书陶藏身的屏风处瞧,管书陶冷不防与他对视了一眼,心虚不已,直往屋外逃。
屋内交谈声起,似乎是冥夜辰又问起了苍擎峰怪物事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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