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没说话,楚筝也不奇怪,只是低下了头,自嘲般笑了笑,“我倒是希望她死了,至少这样,那个地下研究所就能少一个人。”
她的语气很轻松,但应弦分明听见,她的声音里有几分颤音。
也许是因为心里的情绪挤压太久了,楚筝也不管应弦没回答,自顾自的开始说了起来。
“从小学到高中,吴月婉对我的要求一直很严格,只要不是前十名,我就得挨打。
还有,我记得小学的时候,吴月婉送我去的那个舞蹈班特别贵,我不想去,但是她就说她的工资全部拿来报这个班了,我怎么这么不懂事。
后来我只好去了,但是长大以后,我就在想,为什么我爸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就走了,如果他还在,吴月婉是不是就会不会这么偏激。
你应该在大学的时候一直都觉得我妈看起来不像是这样的人吧,看起来温温柔柔的,是不是?”
楚筝的声音越来越颤抖,眼泪从眼角滴落在水泥地上,洇出一个明显的水痕。
“吴月婉对谁都温温柔柔的,但是只要我一点不顺她的心意,她就和疯了一样。
说起来也奇怪,我从小到大读的都是私立学校,学费特别贵。但是吴月婉有钱,吴月婉一直都没有缺过钱,我的成绩明明可以上重点中学,但她偏要把我送去私立高中,我都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吴月婉之前一直想让我和她一样学医,但我不想,我想做服装设计师。她就和我吵啊,没日没夜的吵,最后还是我趁着她加班,偷偷报了K大。
被录取以后,她可能觉得木已成舟了,就没说什么,但是我大一报道的时候,她就主动调去D市医院工作,我甚至是觉得她在和我闹脾气。
说实话,在研究所的事情出来之前,我一直觉得吴月婉没什么对不起我的,所以我才想来找她。
结果没想到……她居然做出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那些都是活生生的人啊!吴月婉她是个医生,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说到最后,楚筝差点控制不住情绪。
应弦连忙伸手把她抱住,轻轻地给她顺着背。
楚筝已经泣不成声,整个训练场此时空荡荡的,只有她的哭声在回荡。
应弦抱着楚筝,脑子里却在思考关于吴月婉的事情。
虽然医生的收入不低,但是按照楚筝所说的,很贵的舞蹈班加上小学到高中都是私立学校,这有点太不合理了。
而且她一直想让楚筝学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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