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翁文灏则挂一个虚名,依然回北平,主持他的地质调查所。不久,南京政府又在不征求他意见的情况下,宣布他为教育部长。翁文灏又以“丁忧”(为继母守孝)为借口而坚辞不就。
翁文灏尽管挂了职,但在这一大帮知识名流中,翁文灏的仕途意识恐怕是最淡的。他毕竟是“五四”一代知识分子,不再像传统士大夫那样,将自己的安身立命完全寄托于治国平天下的狭隘仕途。科学救国,同样是他的理想,同样可以作为安身立命之所在。然而,无心插柳柳成荫。1934年春节,翁文灏在浙江武康境内遭遇车祸,蒋闻报,当即命令医院不惜一切代价抢救,并一面调派名医,一面将其家属接来照顾,终于将他从死神那里夺了回来。在庐山讲学时的“知遇之恩”上,如今又加了一层“救命之恩”。翁文灏不可能是那种知恩而不报的人。于是,当蒋再次邀他在学者如云的“人才内阁”中出任行政院秘书长时,翁文灏无法再推托。1935年翁文灏正式入京,弃学从政,开始了自己的仕途生涯。
经济部在渝之初,正遇政府西移。这一时期的任务,重点在于组织中国沿海工业和对中国西部地区的开发与建设。1938年1月经济部拟订的《西南西北工业建设计划》,明确规定新的工业基地“其地域以四川、云南、贵州、湘西为主”。并组织了4条迁移路线:一是沿长江入川;二是循湘水至湖南,或进而至桂林;三是经常德沅江入湘西或进而再入桂、入黔、入川;四是由陆地辗转赴陕。据1938年底统计,经第一途径迁移的厂矿有134家,机件32328吨,经第二、三两途径迁移的118家,机件5913吨,经第四途径迁移的有20家,机件1011吨。
内迁厂矿的目的地,最终以四川为主,特别是重庆。至1940年,翁文灏领导下的经济部共协助政府内迁厂矿448家,机器材料70900吨。其中四川占内迁厂数的57%,而重庆的有243家,占内迁厂数的54%,占迁川厂数的93%。而且这些厂矿除少数在迁移中途失事,机器损失,或与其他同类性质的厂矿合并开工外,完全复工的已达内迁总数的70%以上,使大后方经济在极为困难的情况下,免于最后崩溃,从而一定程度上支持或支撑了抗战局面。
随着国府重心的迁移,全国的金融业纷纷向陪都重庆集中。
其中,四大家族操控的国四行为——
中央银行,实际控制人——蒋
中国银行,实际控制人——宋子文
交通银行,实际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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