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复又转头与雇主协商,又是鞠躬又是作揖,好话说了一箩筐,金条没了一大根,口干舌燥终于又砍下半斤来。此情此景,与集市上从早到晚砍价把小老板砍疯的大妈何其相似乃尔。(从我做起,从现在做起,向中国大妈学习,向中国大妈致敬!)
马腾看着眼前的一切百感交集万分内疚,他用纠结的目光看着小爷,有点不好意思的艰难的左右晃动脑袋。
小爷甘光复的脸色从盛夏慢慢进入了严冬。
几个补充团的雇主发话了——不放血了,只要砸平马腾的孤拐、打断懒弯筋、揭一次背花、挑出眼珠子、剜掉舌头、捅破耳膜就行,这都是马团长对付补充团战友们的常用手段。
马团长面如死灰,当昔日他亲手实施的残酷游戏一下子翻转落到自己头上时,马腾才感到刺骨的冰凉与深深的绝望。己不所欲勿施于人,先贤的教导是多么的精辟深邃,可自己当年咋就调皮捣蛋、上网打怪(哈哈,这个真没有!)没好好学呢?
马团长大人此时陷入无助的极度恐慌,他不知道现在该点头还是摇头,只能发出“呜哇呜哇”的哀求,眼巴巴望着小爷甘光复仁慈圣明的裁决。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声也悲。
小爷甘光复此刻就像圣神不可侵犯的大法官:“我必须尊重您的选择,您可以选择肉体的惩罚或者放血,这是您的权利和自由,任何人也不能剥夺。”
虽然没有全体起立,但羊圈法庭现场的气氛依旧肃穆庄严。
“马腾,你愿意接受砸孤拐、打懒弯、揭背花、挖眼珠、剜舌头、破耳膜的惩罚吗?”
“呜哇!呜哇!”
马团长努力的挺起脑袋左右摇晃,坚决反对这惨无人道泯灭人性的法西斯手段。
“马腾,剩下只有一条路可走,给你放血五斤,也就是2500CC,只要你能挺过去,你就可以重获自由,与雇主的血债两清,你愿意接受挑战吗?”
“呜哇!呜哇!”
两害相比取其轻,马团长大人权衡利弊最终点头同意这相对温柔的惩罚。
小爷甘光复一挥手,马上有人往铜盆里到了五碗水,在盆沿上用朱砂笔做了标记,清空铜盆。
小爷甘光复拿出酒精棉签,在马团长的胳膊上一抹,虽然看不到,但团长大人依然能感受到冰凉和扎针的刺痛……
“滴答!滴答!”
鲜红的血液顺着输液管向铜盆滴落,清晰可闻,声声入耳,宛若玉珠滚落,徉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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