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栽下来。
甘光复讪讪一笑:“玛德,这尕媳妇惹不起,比锥子还厉害。走了,驾!”
“啪!”
牧羊少女挽了一个响亮的鞭花在半空炸响,给狼狈逃窜的甘光复送行。
站得高就看得远,骑在马上也有同样的效果。人还在遥远的二三十里开外,一座金-城-汤-池、高大雄威、美轮美奂的古城就在烟霭缥缈间凸显出了巍峨的城楼,挺拔的古塔尖,影影绰绰的砖包城墙和角楼。
这就是河西重镇武威城。
甘光复一行从东门楼入城,东城楼是一座重檐歇山顶、面宽七间、高二层的建筑,上面飞檐翘角宛若展翅欲飞的鲲鹏,给东城楼增添了无限的壮美。董春富告诉他东城门楼还有一个传说:每当夜晚人们进入城楼时,只听得有淅淅沥沥、铮铮之声,如“夜雨打瓦”。但走出城楼站在城墙上仰望夜空,只见明月皎皎,万籁俱寂。那么雨从何来?有人说可能是当初建造城楼时工匠们有意或无意中留下的玄机;也有人说这是战死沙场历代将士思乡的泪珠,众说纷纭没有定论。
快到大十字时,忽然,大街上纷乱起来,就见一群黑衣警察跑过来高声呼喊:“军车入城,大字街主街道禁止通行。摆摊的麻溜收摊,推车拉马的到小巷绕行,快点快点!”
大街上立时鸡飞狗跳一片忙乱,只见背木桶沿街卖五香豆腐干、香油果子(油条)的,卖卤鸡、酱牛肉的,摆小摊卖洋红洋绿“花红线”等针头线脑的,卖笔墨纸张等文具和秦腔小唱本的,日急慌忙,恨不得爹妈生出三只手来赶紧拾掇,因为黑狗子的后面紧跟的是荷枪实弹的马家军,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布置过来,手脚慢的家伙有人会帮你把家什撩到附近的小巷里,难免搞的乱七八糟有所损耗,这不要了小贩的命吗!
一个胖大的老妇从刚布置好的岗哨间窜出去向对面跑去,立马被一个高大威猛的家伙老鹰抓小鸡般提溜起来,衣领被拽的撕拉作响:“马勒戈壁的,你个转脑疯,不要命啦!”
“爷爷,放我过去吧,我孙娃子在对面。”老妇人话带哭腔。
“你这个挨锤子的烂货,一天就知道逼道逼道和人谝闲传,孙娃子啥时叫人拍了花子都不知道,叫儿子媳妇捶死你个老驴-日滴!过去。”
一脚揣在她肥大的屁-股上,当街一个狗-屎爬,引来众人的一片诨笑。只见那老妇一骨碌翻起身连滚带爬蹿到街对面,抱起哇哇大哭的孙子竟喜笑颜开,嘴里不干不净骂咧咧的走开,后面高大的军汉不干了,高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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