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回。
“甘兄弟,好枪法,老哥佩服!这个朋友我陈道交定了。董哥,要不你们拐个弯到我柒山一叙,我们好好喝几杯?”
“不麻烦陈当家了,我们有要事去办,就不打扰了。”
董春富说道。
“哈哈,既然陈当家拿我当朋友,我这把盒子炮就留给你防身。这玩意后坐力大,连发准头不好掌握,你不妨可以放平试试,五十步以内完全可以当小机关枪使用,一扫一大片,就是费子弹,不过好补充,道上就能买到。”
甘光复解下枪套递给陈道。
“苍天有眼,我陈道遇到命中的贵人了。谢了,甘兄弟,既然你们有事,我就不留你们了,但下次一定要给我一个答谢的机会啊。我们就此别过,一路保重,后会有期。”
马队重新上路,董春富用玩味的目光看着甘光复悠悠说道:“兄弟,我走南闯北几十年,见过训狮子老虎的,就是没见过训狼的,你见过吗?”
“活在这个世上谁都不容易,人之初性本善,虽然人人都会有渴望得到金钱、权势、美人的欲望,但欲望和邪恶不能划上等号,但凡有一点机会和希望能从正道得到这些,谁愿意走猪嫌狗不爱的邪道。看到和听到许多十恶不赦之徒动不动就自残自戕,人们都想不通这些家伙心里是咋想的,其实想想就明白了,他们通过这种行为来惩罚自己内心的邪恶,用痛苦折磨肉体来达到心灵的慰籍,如果用痛苦还不能达到目的,最后只好用死亡来升华自己,希望在下一次的转世轮回中能凤凰涅槃,重新做个好人。
用血腥和暴力攫取原始财富的人,财富积累到一定的程度以后,往往会成为乐善好施的大善人,就像妓-女渴望从良,土匪强盗希望能与老婆孩子热炕头平平安安过一辈子一样,他们都愿意融入社会做个能被大家认可的平常人;当然,极个别灵魂麻木的家伙一条道走到黑,死不悔改,就另当别论了。”
“兄弟,看来大学堂没白上嘛,不简单。”
“明白道理是一回事,亲身历练又是一回事,哥啊,你才是社会这个大学堂里的高材生,小弟可是望尘莫及呀!”
“哈哈哈!”
大笑声中,驰马扬鞭,卷起一路烟尘,给秋日高原的动感地带添上一笔亮丽的色彩。
当晚在平番投宿,次日上了甘凉官道一路走清羌驿、越乌鞘岭、过安远镇、穿古浪峡,晌午在古浪县城打尖。
古浪的称谓来自于蒙古语系“古儿浪洼”,原意为:黄羊出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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