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旅的士兵来再一次到第一道城墙,第一旅现在是全集团修士配比率最高的一个旅,达到了50%,第一仗不管胜负,一定要打出士气来,这是全集团军的共识。
“耿旅长,你是怎么安排的?”牧天翔问第一旅的旅长耿飚。
耿飚眉目稳重,长相粗狂,身如铁塔,双手皮肤粗糙,虎口长满老茧,这是残酷训练和久经战阵的厮杀共同留下的痕迹。
“城墙上最多摆一个营,多了,反而容易乱,而且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我让一团的三个营轮流防守,其余的两个团我埋伏在城门口,一会敌人攻击部队不多的情况下,我准备出去冲杀一阵,一味的防守很伤士气。”耿飚说道。
“很好,打防结合才能更有效的消灭敌人,不过这个度要掌握好,不要轻易的冒险,出击的部队要以城墙为依靠,不要出击的太远,免得部队一时的收不回来,被敌人利用。”牧天翔叮嘱道。在防守的基础让,不断的进行一些局部的反击这个很重,一方面可以提高士气,另一方面可以震慑敌军。死守、死守,一味的死守,往往就守死了。
像耿飚这样久经战阵的人,理论上虽然有所欠缺,但实战经验,战场机会的把握却十分的老道,都是经过无数次生死的考验,战场上的嗅觉十分的灵敏。第二军的将领训练虽然很艰苦,但这些方面还欠缺很多。
午时,安营扎寨完毕的敌军终于走出大营。
人群以漫山遍野的涌来,浩浩荡荡的五万大军,淹没了视野中所能看到的一切,山谷中,并行的军列延绵数百丈,战旗招展,遮天蔽日,震撼心扉。
“这是哪国的军队?”牧天翔问道。
“看战旗,应该是宋国的陈沐军团。”有经验的耿飚说道。
“陈沐军团,了解吗?”牧天翔以前没有和宋国的军队接触过,对主要将领更无从了解。
“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位老将,作战风格十分的沉稳。”耿飚想了想说道。
牧天翔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仔细的观察敌军。
宋国的军队在离城墙五百丈稳住了阵型。
“陈帅,你说散修联盟的军队,修这么一座没有符箓的城墙有什么用,”稳住阵型后,一名战将问陈沐。
“有点奇怪,你们知道对面是那个城主的军队”,皓然白首的陈沐问道。
“具底下探马说,应该是上官城的军队,”刚才的将领说道。
“不管谁的军队,想凭着一座没有防护大阵的城墙挡住我们,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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