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拥有霍氏集团的大量股票,只以为他破案心切,所以遵照他的吩咐,为了破案不择手段。”
律师转头问向司徒杰,“请问司徒杰先生,对方所说的是否属实?”
司徒杰一脸镇定的摇头,“没有,没有这回事,我只吩咐了他想办法破案,要快,但是没有叫他对受害人用刑,更没有让他开枪打死那个渣哥,唉,何必呢,对方虽然是坏人,但是都失去反抗能力了,你还开枪打死他”
张崇邦沉默的不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司徒杰。
起诉的律师继续问道,“那被告人张崇邦,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说的话呢?”
张崇邦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他当时电话没有录音,所以根本无法证明,唯一作证的,就是几个同僚,但是他们也是同罪。
托尼没被用刑致死,这是唯一幸运的事情,他的几个手下最多受到处分,大过降级,但是他打死渣哥,肯定要坐牢了,与其这样,不如自己把罪名背下来,好让自己几个伙计好过一点。
想到这里,张崇邦猛然抬起头道,“没有证据,但是对托尼用刑,是我一个人干的事,与我几个伙计无关,媒体曝光的录像上可以看到,从头到尾就我一个人在殴打托尼,所以,要判刑,就判刑我一个吧。”
起诉律师转头对法官说,“法官大人,我问完了,一切证据确凿,过程清晰,关于被告张崇邦先生的事情不需要再询问了。”
张崇邦死死的盯着司徒杰,这个往日的老上司,此刻在他眼里是那么的虚伪。
假如司徒杰愿意把一切罪名扛下,那他说不定就是丢帽子而已,都不用入狱。
接下来审问,司徒杰,他的罪名就是接受贿赂,但是对于他将托尼那边带来的那些以假乱真,导致市民恐慌骚乱的假美钞,他却不承认。
于是,假美钞的事情,另外在择日调查和审讯开庭,因为托尼还在住院收押中。
刘继祖皱了皱眉,司徒杰假美钞的事情没被定罪?难道藏他家里的那些真美钞没被发现?疑惑的看了看阿荃和公子,阿荃也是一脸懵逼,公子面对刘继祖的目光,眼神似乎有点心虚,在躲闪。
刘继祖一阵恼火,但是眼下在法院里,不适合谈这些事情,只能等结束后出去再谈了。
过了一个小时后,宣判结束了,张崇邦因为故意杀人,对受害人托尼用刑,被判入狱,但是考虑到他当时在执行任务,还有老婆也因为中枪的缘故,酌情考虑,法官判了他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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