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潘晓晓这番肺腑之言，金国勋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自己这位向来理智的外孙女，此竟也病急乱投医起来。
不过无奈归无奈，
金国勋动用天赋能力的速度还是没有半点放缓。
尽管心里很清楚，以他目前的位格卜算神选者的未来，失败的可能性十之八九。
用于卜算的铜币投入龟壳之中，摇晃碰撞间，叮铃咣当的声响与演武场中央的刀剑铮鸣相互交融。
老者能明显感觉到，持握着龟壳的双手间似乎多出了个无形的黑洞，
随着他每一次摇晃，体力就被大肆吞吸掉一部分，消耗异常迅速！
待演武场中央两者暂时分开之际，
三枚金灿灿的铜钱也终于从龟壳的口子中飞了出来，落在了地上，引得金国勋与潘晓晓齐齐凝望过去。
永夜趁着脱战间隙，将金环大刀换到另一只黑雾凝成的手中，强行掰直在战斗中断折的左臂。
视线扫向周遭，于金国勋和潘晓晓身上短暂停定格。
以祂现在半只脚踏进神明层次的实力，再加上魂界外展的‘类战域’加成效果，自然能轻易察觉到周遭发生的一切细微变化。
其中也包括对命运的波动感知。
虽然永夜本身对于陆离认定金国勋是个乌鸦嘴的记忆嗤之以鼻，
但并不代表祂就会放任对方肆意发动天赋能力。
祂的胜利必须是注定的，不能掺杂一点点变数！
“杀了他们！”
无声命令在魂界中下达，传入每一个魂兵的耳中。
“还真算出来了！等等…卦象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金国勋弯腰将三枚铜币拾到掌中，拨弄着喃喃道。
然而还没等他搞清楚卦象表述，便骤然感觉身子失去了重心！
耳畔同时传来自家外孙女的急呼：
“外公小心！！”
黑雾凝成的锋刃与棘刺暴风骤雨般钉了一地。
若非潘晓晓及时将人拉开，白衣飘飘的金国勋此刻怕是已经被打成了塑料漏勺。
“诶别！卦象、卦象乱了！！”
金国勋挣扎着想要稳住身体，可下一秒却发现，自己正被潘晓晓拦腰抱着飞速移动。
落在原地的龟壳早已被攻击打碎，化作光粒消散。
就连掌中三枚铜币都掉了一枚，不知所踪。
“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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