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地点等来了夏秉良,他出示了银票,那人准备一把夺走。
“一手交人一手交钱。”
“跟我来吧。”打手环顾四周无人。
夏秉良跟着打手绕行在枯水坡直到太阳落山,才来到了最终目的地,一座破烂的屋院,隐隐亮着烛光。
夏秉良站在院中,让他把人带出来,打手进屋,领头的便一把拽着小草从屋里出来。
“小子,天都黑了你看见了吗?”
“是你的手下带路慢了,钱我带来了,你放了她。”
夏秉良举着银票,领头的把小草交给手下带过去,和夏秉良相对走来。气息在黑夜中沉淀,擦肩的一刹,夏秉良仅此一次的机会,一把将银票拍在打手脸上,趁其不备带走了小草。
“跑!”
“追!”
打手一群人棍棒在手冲出破石墙院,外头火光围绕过来,是皇都府衙的衙役。
“老子居然被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算计了。”
王府里,魏姨娘忙了一日才知夏秉良从账房支走了五百两,按例像秦珂禀报此事。
“良儿从来不是乱来的孩子,他怎么会突然需要这么多钱?”
“据管家禀告,世子当时不容分说地非要拿走五百两银票,说什么自己是瑾王世子,王府里的财产岂能不由自己取用。”
“良儿怎么会说出这些话。”秦珂难以置信。
“其实世子虽然是王爷的血脉,但终究是贱婢所生,虽有王妃细心教导,也难免骨子里……”魏姨娘笑而不语,却道,“先前姐姐这么多年未有所出,王府只有世子一个孩子,可如今姐姐身怀六甲,姐姐所生之子才是明正言顺的嫡长子。”
“如今还不知我腹中是儿子还是女儿。况且王爷说他喜欢女儿。”
“即便王爷说他喜欢女儿,也只是说说罢了,他许是希望凤妹妹生出个女儿,便是好,可嫡长子自古以来都是每家每府最重视的血脉,妾身想王爷一定也盼着王妃生一个儿子,正妃所生的儿子,才配是瑾王世子。”
“妹妹多言了,良儿才是瑾王府的世子。”秦珂说道。
“姐姐可别怪妹妹多嘴,亲兄弟之间也可能立场不同争锋相对,王爷当年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更何况世子并非姐姐亲生,无人可知他以后性情会变得如何,若是善良倒好,可若是被有些人教得目中无人胡作非为,也不无可能。待姐姐腹中的小公子出世,若有位哥哥疼爱便是好事,可若眼中生刺,便是后果不堪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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