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喜欢?”
“他才不是那种人!”安容华坚定夏怀瑾的为人。
“莫非你想王叔为了你,休妻休妾?朕可好告诉你,王叔的婚事是皇爷爷所赐,若非罪大恶极,法理不容,瑾王妃永远是瑾王妃。”
安容华又何尝不知如此,她其实能够想通一切道理,只是接受就是另一回事了。
“朕一直以为你有种超乎年纪的成熟,可今日一看,你果然还是幼稚。”
“别以为你讲得有几分道理就可以教训我,在情爱一事上,没人能够保持清醒,你之所以可以客观解释,是因为你与此事无关罢了。”
“那你可想通了,接下来,是否要回王府去?”夏秉文问。
“我想不通,既然回来了自然要留段时日,好监督你。”安容华又补了一句,“代太后娘娘。”
安容华还是决定让自己远离夏怀瑾冷静一下。
走了谷女的王府分外安宁,只有凤姨娘倍觉意外之喜,本想让谷女赶走美女,没想到谷女竟连自己都赶走了。
有人欢喜有人忧,夏秉良得知谷女出走,缄口不言,只是惊讶,以为她的一时气话竟是要当真了。
夏怀瑾的琴声响了彻夜,终于日出,不比当年的悲痛欲绝,如今是默默承受自己的决定。
“本王的生活,本就没有她。”
只是夏怀瑾平淡如水的日子没过几天,一日下朝后,夏秉文请他私下议事,便在殿中与谷女相遇。
安容华不开口,只是给夏秉文亲手泡茶送点心,如今的她,最大的事就是照顾儿子一丝不苟。
“王叔坐。”
夏秉文与夏怀瑾商议国家大事,安容华忍着不议。又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断了三人的平静。
“皇上,太妃娘娘求见。”小澄子禀告道。
恰好二人商议之事已近尾声,夏怀瑾准备先行告退,夏秉文却留了他。
“请太妃进来。”
安容华一瞬嫌弃,宸太妃,先帝如今留在宫中唯一的妃子,此人一直与安容华水火不容,只无奈她为妃不敌后,如今太后不在宫里坐镇,她倒是三天两头事多得很。
“皇上!”宸太妃碎步快走入殿来,见了殿上还有其他人在,“瑾皇弟今日也在啊!”
“不知太妃今日求见朕所为何事?”夏秉文自然是尊敬宸太妃如母。
“都是一家人,我也就不拖拖拉拉的了,下月瑆儿过了生辰就十八岁了,也是时候该为她许配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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