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日子很稳定,有秦母妃料理一切十分妥当,凤姨娘和魏姨娘也是一心为父王着想,王府一向安定。你却不然,生性欢脱,心思跳脱,行事雀跃,一到王府没有一日安分,动不动引起滔天巨浪,父王说到底不是一二十岁的年轻人了,哪经得起你的折磨。”夏秉良认真仔细地分析说。
安容华向夏秉良投去怨气冲天的眼神,嫌弃道:“你就是帮着你的那个秦母妃。”
“我实话实说而已。”夏秉良毫不心虚,“再者说了,你本是宫中之人,没有太后婶婶允许,你有什么权利做主自己跟谁?父王也不可能僭越!”
安容华身为谷女确实从来没有考虑的过夏怀瑾的处境难处,她只知道自己爱夏怀瑾如旧。不错她的年岁是倒退了,可夏怀瑾的生活依旧在向前。
“这么说,小良儿你支持我移情别恋?”安容华一副认真请教的模样。
“你不是一直很懂情爱这种东西,我可不懂,但是从秦母妃我能看出她对待父王的十年如一日,至于你,若是对父王的感情不够坚定,早日打了退堂鼓也就罢了。”
安容华不敢相信,自己对夏怀瑾的感情,竟还不如秦珂了?
安容华得知夏怀瑾与秦珂将在长公主府停留多时,口说移情别恋容易,真要放下一个深爱之人,夏怀瑾用了二十多年,安容华岂能排却万难之后顺其自然。
安容华吩咐膳房准备了晚膳,她精心打扮一番,恢复了活力,悄悄地前往不忆居等待。只为了给夏怀瑾一个惊喜,让他知道,要让自己放弃他没那么容易。
夏怀瑾归来却已是天黑时分,秦珂在长公主府又一次遭遇无子之罪的轰炸,年复一年,她沉浸在暗自痛楚之中。
本在分岔路口,夏怀瑾是要回往不忆居。秦珂却借为他做缝制新衣的理由,请他回了她的院子。
秦珂没有撒谎,她取出了缝制一半的衣物给夏怀瑾披上,心中有千万声,口中却总是只有贤惠而已。
“王爷这么多年来体格都没有改变。”
“王妃大可不必为本王操劳。”夏怀瑾体谅秦珂的辛劳。
“妾身甘之如饴,只要是为王爷的事,妾身都愿意去做,就算是要妾身的性命也在所不惜,更何况只是一件衣服,妾身如今能做的,不过如此罢了。”秦珂心中挣扎
“是本王一直以来疏忽了你,你待本王的心意,本王明白。”
秦珂终于放下了她王妃的端庄持重,矜持贤惠,一把从身后将夏怀瑾抱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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