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这般悠闲自在,林恒信见楚弯弯和月青城在庐苏城内当真不出来,还以为他们真的从此龟缩一隅不敢出来了,这天下真的落在了他的手里了。
南方大好山河,四通八达,如此秀丽恢弘的南国,他终于得到了!
于是天天往沈府跑,催促着沈东锦为他准备称帝的事,闹的沈东锦也不得安生,日日在皇宫和府邸之间来回奔波,好不容易堵住攸攸众口扶林恒信称了帝。
“公子,主人又送了口信来。”
沈东锦从皇宫回来,才解了斗篷准备挂着,林恒信又有事情找他,他不过一个文臣,老师却像是依赖上他了般,什么事都要他给主意。
“何事?咳咳……”冬日气温低又干燥,他本就体虚,劳累了这些天,又患了风寒。
伺候的小墨看不下去了:“公子方才回来,又要出去?这咳疾又复发了,大夫说了要好好养着。”
施其虽然是林恒信那边的人,但也是心疼沈东锦的,低着头不知道还该不该说。
见到欲言又止却又不肯离去的施其,小墨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个下作东西,休要日日拿外头的事来烦扰公子!公子生了病,是不是要逼的公子死了你们才肯放过!”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同公子一同长大,十几年的感情,你一个新来的,由得你在这里大呼小叫,说谁下作呢!”施其也被他激怒了,同他争吵起来。
两人闹的不可开交,沈东锦出声想劝,没想到情绪一激动,咳嗽地更厉害了。
小墨这才住了嘴,嘟囔着:“我这也是心疼公子。”
“好了,不要为我做无谓的争执,施其,老师有何事吩咐。”
见沈东锦还是要扛着病去管那些事,小墨更是气地在一旁,瞪着施其。
施其没办法,林恒信是他的主子,只能说出来:“至今仍然找不到龙凤二玺,主子只能按照公子所说的另行打造……”
沈东锦点点头:“前朝玉玺,如今以强兵压制民意,所以另造新玺也是使得的。”
“主子不舍这种事再让公子操劳,便让小姐去办,可……眼看着就要用了,小姐却找不见了。”
林茹珊不见了这种事也来找他?什么不舍得拿打造玉玺的事来烦扰他,分明是信不过他,只让自家女儿去办,而如今林茹珊办不成事了,还是来找他费心。
沈东锦面无表情地回:“我知道了。”又将挂上的斗篷拿下来,披着出了门。
找到林茹珊是在靖城的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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