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郡主,如外间传言,郡主是玩腻了你?”
沈东锦终于忍不住了,脸色忽红忽白,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没有。”
“没有?”沈秋又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明显是不相信,捉着他的袖子一扯,看到辰砂才相信了,沈东锦被沈父这一下拉扯的恼怒起来,瞪着沈秋胸口起伏,被气的不轻。
沈秋又重新整理思路:“那就应当是你的性子,太固执了,总是碰不得也不好,长久下来郡主会对你失去兴趣……”
沈东锦抬起头目光深深地直视着沈父,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冷地问:“父亲,为什么?”
沈秋被他这样阴寒的眼神吓的一抖,但想着他怎么也是他长辈,于是逞强地回:“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是她做错了,受伤害的却是我,受质问的是我,被耻笑的亦是我,我有何错?”沈东锦越说声音越大,他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父亲也怪责我,我有何错!凭什么她楚弯弯想成亲就成亲!想悔婚就悔婚!”
沈秋被震慑地哑口无言,只能支支吾吾的回:“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再怎么说,她是郡主,从来只有别人取悦她的份。”
“是吗?”沈东锦摇摇头一声嗤笑,忽而声音低低地,夹杂着些许寒意,“那如果她不是郡主了呢?”
“那怎么可能,郡主她已经承……”
沈秋突然噤了声,瞪大眼睛吃惊地看着沈东锦,他听沈东锦的这句话,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惊地浑身发抖,他想做什么,以下犯上?窃国?沈秋这人胸无大志又胆小如鼠,平时只是有点贪财,像这种大逆不道的事他想都不敢往下想。
沈东锦却往下想了。
如果楚弯弯不是郡主了,如果他凌驾在她之上,如果他也让她体会一下他的感受,楚弯弯是不是就会后悔今日所做的事。
沈东锦紧紧握着拳,他想要让她知道,他不是那么好抛弃的。
正在这时,一个不速之客来了。
“老爷何必发这么大火呢?”施其淡定地绕过满地茶杯碎片,走到沈秋旁边行礼,“公子到底还是岚凌的相爷。”
“施其?”沈秋也是好久未见到他了,这个施其也是很多年前林太傅送的,给沈东锦侍读的书童,之前到沈府没看到他,他还以为他被发卖了呢。
原来那日施其离开郡主府后便回到了林太傅那里,本以为会得到奖赏,没想到那事居然没成,他身份又暴露了,惹得林太傅不悦,弄的他在林府过的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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