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可谋略却是比武功更为关键,匹夫之勇,拔刀而起,可敌不过百人,两军交战,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如何能够利用谋略以少胜多才是为帅者最重要的!”
这一番话说出来,所有人看楚弯弯的眼神都变了,这还是那个只懂享乐的郡主吗?难道她一直都是玩世不恭故意藏了锋芒?一众臣子各怀心思,若弯弯郡主不是废柴,他们还要站林太傅的队吗?
见人心松动,林恒信气地吹胡子瞪眼,这群飘摇不定的墙头草!
“葛新!说话啊!”他小声又着急地催促着。
兵部侍郎却是整个人面色发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如今他犯了大罪的证状就在郡主手里,她随时可以让他脑袋搬家,他可再也不敢当林太傅的枪了,若是他不针对郡主,说不定郡主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追究了。
楚弯弯肯定不会现在大声宣扬那封信件的内容,因为岚凌国已经支离破碎了,若是此时还将大臣定罪下狱,其他人必定惶恐不安,倒不如握着他们的把柄作要挟,让他们不能站在林恒信那边。
没用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将他唬住了!林太傅又示意礼部侍郎,虽然上次这个礼部侍郎辩论不过沈东锦,但好歹比这个嘴笨的葛新顶用些。
礼部侍郎以礼法为基点,想让楚弯弯遵循历来的惯例,将右符交出。
“你……”他还没开口,楚弯弯立刻打断,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是齐大人吧?”
齐舒一惊,怎么郡主记性这么好,竟然也记得他,心下惶恐不安:“是微臣。”
“这里也有你的一封信呢,你也看看。”说完楚弯弯又将盒子里关于齐舒的信甩在地上。
他捡起来打开一看,是关于他三年前在妓馆杀人的事,当时手下没有轻重,玩死了几个妓\/子,当时的刑部侍郎和他熟识,便帮他压了下来,郡主怎么会知道?而且里面还有老鸨的供词画了押的,还有一片染血的布条,应当是死者的。
齐舒看完瘫坐在地上,失了魂魄的样子,林恒信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是怎么回事!这一个两个的都被下了迷魂汤了?
楚弯弯看着这个道貌岸然的齐舒,不由得冷哼一声,宿妓,杀人,无视法纪,一个国家的礼法,居然交给最不遵守礼法的人来管理,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我知道,我确实没有我父帅那般英明神武,我父帅平四海定乱世,立下的丰功伟业后人永远望尘莫及,我不会骑马,不会射箭,自知不能执掌右符,可这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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