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沈东锦疑惑地转过头看向施其,皱着秀眉。
“我是说,不可能的。”施其讪笑着遮盖过去。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无甚特别,容貌也不是这岚凌国第一的。”沈东锦语气尽是释然。
施其内心却在翻滚,这可怎么办,最好还是尽快通知主人,另求他路,沈东锦怕是没有价值了……
“公子,你说的可是真?郡主真能对你放下?”施其再次确定一下,沈东锦这样的人都入不了弯弯郡主的眼,不知道还可以用谁,还能用谁。
“她都愿意放了我的家人了,并且许了我丞相之位。”沈东锦反复承认,内心竟然无法平静,甚至有一丝烦躁的感觉,一甩袖回屋里去了。
不一会儿,夜空中一只白鸽划破夜幕,飞向远方。
太傅府。
窗下一个中年男人立在黑暗里,像是等待猎物的雄鹰,一双眼锐利矫健。同样在窗下,面带白纱的女子恭敬地唤:“爹,您在等什么?”
男子目光依旧看向黑夜,直到一抹白如闪电般划破天空,一只白鸽扑棱棱地从窗口飞入,飞到中年男人肩上,中年男人抓下它,抽出一张纸条。
上面只有4个字:公子失宠。
“爹,怎么了?”戴面纱的女子看到自己父亲看到这几个字皱起了眉头,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急忙问。
“出了些意外,这个沈东锦,是个好棋子,就是太白了。”中年男人略一沉吟,将字条接着烛光烧成灰烬,当字条的粉末在风中飘尽时,他走到到后面的架子前,拧开其中一个花瓶。
“哗”地一声,墙上出现一个暗格,他沉了沉眼色,从中挑出一个碧绿的瓶子,转身对面纱女子说:“珊儿,拿着这个,去找沈东锦。”
“这是……”林筎珊接过,抬头疑惑地问。
“沈东锦这颗棋子舍掉太可惜了,为了栽培他,让他深入朝堂是远远不够的,更要让他接近那个丫头才行,就让我为他们推波助澜。”男人低声笑了,声音像来自地狱的幽冥。
“爹……为什么要这样!”一说到要沈东锦和郡主……林筎珊心里就不爽快,她是喜欢沈东锦的,从小时候就梦想着嫁给他,这样的翩翩公子,是很多小姐的闺中梦想,现在不但眼睁睁地送他去那个丫头身边,居然还要亲自把他送上楚弯弯的床,这让她怎么能甘心。
“珊儿,爹知道你中意沈东锦,只要爹大事得成,你就可以像郡主那样风光,不,是比那个郡主更风光,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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