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奴婢不知!”朱弦摇了摇头。
其实沁香苑外比这棵树树龄大的树也有不少,但是主子独独喜欢这一棵,所以王爷专门分派了几人照顾这棵树。
“二十五岁,它。”玉庄轻轻开口道,“在凡生出生的那一年,它就被种在了这里!”
朱弦了然,难道玉庄夫人独独喜欢这一棵树,是看到这棵树就想到了自己的孩子。
而站在暗处的许未君却想岔了。
虽然她不知道辰王为什么要将玉庄夫人关在沁香苑,但是辰王是玉庄夫人的夫,玉庄夫人只是一个妾,如今辰王因为大哥的原因对她恩宠愈浓,她就应该放下曾经那些心思,好好过现在的日子。
在父亲出征之际,她在二十五年前种下的花树前载歌载舞,看来她不仅没有因为父亲对她的宠爱释怀曾经的事情,反而对父亲充满了怨愤。
若是玉庄夫人对父亲都充满了怨怼,对母亲那些所谓的关心又怎么会是真的呢?
虽然许未君出阁之前,许家对她家教甚严,但也给了她不少束缚她的影响。
在她的认知里,男人可以有妾,但必须是品行端良的好人家女子,嫁过来后,也必须谨言慎行,而那些让男人颠三倒四的妾便不是什么好人,大多心思深沉!
如今“看穿”了玉庄的假言假意,许未君顿时为玉庄耍的这种不入流的宅中诡计感到xiu耻。
就算是为了母亲,她也必须站出来!
这样想着,许未君便走了出来。
“未君见过玉庄夫人!”许未君朝着玉庄端正的行了一个礼。
谁知玉庄只是轻轻看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她。
朱弦是个直性子,只在乎自己在乎的人,见玉庄不理许未君,她自然也假装没看见,更不要说她对许未君忽然闯进来这个行为心生抵触了!
玉庄轻扬衣袖,灵动一舞,只一个个开场,便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她的舞姿灵动,坚韧,端庄又高贵,是许未君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舞步。
仿佛只要她一动,周围的景物都黯然失色。
许未君曾经也学过跳舞,但是她心中十分清楚,和玉庄夫人的舞姿比起来,她真的望尘莫及!
即使她此刻心中怀着对玉庄极大的不满,但是还是忍不住欣赏起她的舞步来。
人说字如其人,对于女子来说,舞步也多少可以看出些人的性格。
但是玉庄的舞步是空灵的,是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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