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生放下筷子,伸手轻拭掉她的泪珠。
“怎么了?”
“面太烫了……”她挪过去和他坐在一条板凳上,轻轻扯着他的袖子,“相公……你知道刚刚曹大娘和我说什么了吗?”
“她说你对我不好,所以教我怎样抓住你的心。”
陈凡生低眸看着她。
她继续说:“她说她是有经验的人,我不信。因为相公明明对我很好,她是在说相公的坏话!”
“织锦。”
“师姐!”
陈凡生清淡的看了一眼按捺不住的文声,想说什么,只见曹织锦捂上了耳朵:“我有眼睛,会看,我有心,能感受得到,相公对我和旁人不同,相公不擅长解释,没关系,我理解相公!”
“织锦……”
她看了眼文声继续说:“文声是父亲的学生,算是你我的亲近之人,连他都看不起相公,相公是在是太委屈了!”
“咳咳。”文声没想到织锦会这么直白的拆穿他的心思,一时无地自容,找了个借口跑了出去。
“相公,吃面。”她讨好般将筷子递到他面前,眼睛弯成了月牙状。
她就像双手捧起的一捧清泉,越是处境艰难,越是弥足珍贵。
陈凡生第一次体验到,在她面前慌乱的感觉。
“你吃吧,我吃饱了。”他用他那好看的食指轻轻敲了敲筷子头,像下达任务般带着几分冷酷——只是他习惯的说话语气使然——但更多是关怀。
“嗯!”她拿着筷子坐回自己的位置。
趁着曹织锦吃饭的功夫,陈凡生找到了文声。
“没想到你还会找我。”文声说。他的脸上还带着被曹织锦当面戳破还未缓解的尴尬。
“我想借几本医书。”
“老师的医书不多,我给你找找。”他显得十分诧异,但还是走进了书房。
曹村长设私塾教书育人,将自家和旁边两户人家的屋舍全都改做了读书的地方。
文声是曹村长的得意门生,也是一众学生中最好学的,他甚至将自己的住处搬到了书房,所以他也是对这见书房里的书最了解的人。
陈凡生走进去,窗下的书桌上摊开一本寓言故事,讲的是农夫与蛇的故事。
他将书合上,文声只看了一眼,一边继续找书,一边冷声道:“织锦觉得你可怜,我却觉得你活该!你和你父亲本是流浪之人,是村长好心收留了你们,你却连村长唯一的女儿都不好好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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