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纵然管的不止御府器物,更有涉及国家命脉和民生民计的兵器、铜币及食盐等物的制造,但也只是一个副职,上头还有一个正经的少府监压着,他有什么资格去叛国?
“我父亲虽也在官场上圆滑处事,涉及《官刑》中明确记录的违规之事却绝不会去沾染。谁都知道昭和皇帝当年对官吏有多严苛,为了约束和调教百官甚至专为官员制订了一套刑法。无论京官还是地方官,稍有不慎就会人头落地,亦或是吃重刑。昭和皇帝俨然是一头恶虎,又有什么人会往他的虎口里撞?
“除非是后台极强且生了造反之心并丝毫不打算回头的大族大官,就像当年的长山王和卫千两族。可我父亲,我们越家,只不过世代为官而已,在昭和皇帝的强权统治之下根本未站任何一派,又何来后台?
“可没有后台,又成为了一大弊端。但凡有高官大族以我母亲或是我和逢桐,以及越氏的其他族人威胁我父亲,他就不得不成为一个被摆布的傀儡为他们做事,最后落实了叛国的罪名。”
越溪桥咬了咬唇,也不去看付惜景的反应,垂下头大喘了几口气,接着道:“我明白母亲还有我和逢桐是他唯一的软肋,却不明白他受到威胁时为何不将事情的原委禀告给昭和皇帝。昭和帝纵然对官吏残忍,却也是个头脑清醒的明君,是这盛世的开创者,只要我父亲没有做出真正危害到皞昭的事,并且态度诚恳,他就是罚,也不会到如今这般的地步。
“我只是不信——无论是我还是逢桐,那时都没有察觉到已经有危险包围住了我们。我们还是过着和往常一样的生活,就说明那些人根本没到能取我们性命的程度,以我父亲的聪明,他完全有机会将这一切向昭和皇帝坦白,而不是一味地被牵着鼻子走。”
长舒了口气,越溪桥抬起头重新看向他,微微苦笑道:“我父母因为乾闻而背叛皞昭,我们越家才会被昭和皇帝抄家流放——如果是因为这个,你才觉得我会恨你这个乾闻王室之人,甚至是未来的乾闻王,却不至于。”
付惜景的眸光中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可她的视线也有些模糊了,不确定是否看清。
“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她的鼻子很酸,已是在极力克制着泪意,“如果只是这样,我完全可以说是我父亲咎由自取,是他不够聪明。如果他选择将被威胁的事告诉昭和皇帝,我们越家在临旸只会是越来越好,而绝不会走到今日、只剩我和逢桐两人。
“只要将一切都说清楚,都说开,就不会有误会,更不会走向毁灭是不是?所以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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